他从咙里发一声低，那震动传遍我全，宛如雷鸣穿过大地。他的嘴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得更。我能觉到他咙的肌在包裹着我，视线也随之变得模糊。

“第一课……”我喃喃重复，声音轻若耳语。这几个字在尖泛起一奇妙的质，仿佛是一句我尚未完全参透的承诺。

他调整了重心——此时他仍在我内——这一动作引得我大泛起一阵细微的余震。我倒一凉气，不由自主地随之动。

我失去了对时间的知。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嘴、他的，以及偶尔过我肤的牙齿——那如电般窜过脊椎，带来一痛并快乐着的战栗。我的随之小幅度地画着圆，追逐着那；他顺从地

“有一个汉字，”他低声说，“既有‘跪’的意思，也有‘承受’或‘接受’的义。在古文字里，它们本就是同一个字。”

他扶我坐上木质窗台，夜风随之扑面而来。他将一块布浸一罐香油中——那香气里既有檀香，又混杂着某更沉、更郁的麝香气息——随后开始拭我腹的墨迹。他的动作虔诚而从容。香油温，他的指尖顺着他曾教过我的每一笔笔画，在我肌肤上缓缓游走。

我握住他的手，起时双还有些发。凉的夜风拂过我而的肌肤。先前练习时写下的字迹，此刻已被我们的挤压得模糊不清，大半都抹去了。他没有带我去我预想中的盆旁，而是领我走向那扇宽阔低矮、正对着园的窗。

当他的及我的私时，我屏住了呼。

他双手扣住我的髋，将我拉向窗台边缘。下的木质表面光而冰凉，透着夜的寒意。他跪我双膝之间，温的气息洒在我大内侧。我的肌微微颤栗，一期待如烟雾般在内盘旋、蔓延。

“让我看看，”我低语。

“真急切，”他低喃。

我看着他那灰白的发垂得更低了，胡须轻轻扫过我的肤。

“过来，”他说，“墨在你肤上快了，得趁还没彻底透前清理净。”

“那是，”他嗓音沙哑地说，“第一课。”

他的手向下探去，带着一温柔而定的力，拨开了我的双。布料过我的大内侧，抹去了一抹我此前未曾察觉的墨迹。他的动作并未就此停下，布料静止不动，他的拇指压在我大与髋相连那片的肌肤上。

世界仿佛消了。我被一而妙的意所包裹，他的尖以我无法捉摸的节奏律动着。我的向后仰去，抵在窗框上，前的夜空仿佛在旋转。他双手稳稳扣住我的髋，既阻止了我因冲动而向他咙，又准地掌控着我的快——正如他对待每一次落笔那般严谨而细腻。

“每一个字，”他低语，微微垂下，贴近我的肤，“都是关于平衡的一课。关于如何退让，又如何取。”

他动作缓慢，节奏与我平稳的心渐渐合拍。他的手托住我的袋，指尖轻柔地压、探索。每一次碰都显得别有用心，仿佛经过心计算，旨在从我里榨取极致的快。

他将我中。

“陈——”

我们纠缠在一起，上沾满了汗与墨迹。他的重量将我压在桌面上，仿佛一锚定，让我不至于飘然远去。我的手指在他背上漫不经心地游走，描摹着那些我看不见、却能清晰及的伤痕。

他腔里传一声低沉的轻笑。“后面还有呢。”他缓慢而刻意地而，那空虚竟如上的疼痛般清晰。他站起，影映衬在摇曳的灯火前，向我伸一只手。他的指尖沾染着墨迹，一细细的黑线从指关节一直延伸至指甲。

他的尖沿着下侧缓缓描摹，从一路向上至端，动作从容而专注。这如电般窜过我的神经，令我的髋不由自主地向他的间凑去。他轻笑一声，灼的气息洒在我上。

静止。

他在我的髋骨上落下一吻，轻柔得近乎虔诚。随后，他的向内游移，掠过我腹沟的肌肤。我倒一凉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没他的发间。他不不慢地品味着每一寸肌肤，胡须轻轻挲着那些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位。

他抬起，目光与我汇。一抹温柔的笑意浮现在他边。那神情十分陌生，与我记忆中那位教我书法的沉稳师长判若两人。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去。“有些课，”他说，灼的气息洒在我的髋侧，“得跪着才能领悟得最透彻。”檀香油温而芬芳，贴附在我的肌肤上；陈的手指在我髋侧轻轻描摹，留下一痕迹。园里的夜风拂过我的膛，激起了一阵疙瘩——那并非源于寒冷。

他稍稍退开，双沿着我的长度向上游移，在端停了下来。他的尖绕着那的冠状边缘打了一圈，又一圈，随后探那隙之中。我惊呼声，手指攥住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