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嘛……”她嘟囔着，已经耷拉下来了。“梦里也不行，”他把旁边的被扯过来搭在她肚上，自己翻躺到旁边，手还垫在她脖底下，“睡你的。”

沈肆看她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着在枕旁边，“刚才不是还嫌慢？”

“我……我哪知快了……”她话到一半，声音突然了一截，整个人弓起来，腰悬了空，两条把他的腰夹得死。剧烈痉挛，得他全是。

“就……那个呀……”她声音越说越小。沈肆沉默了两秒，低在她耳朵尖上咬了一，力不轻，“你倒是敢想。”

“唔……你不来吗……”林幼鹿迷迷糊糊的，手还搭在他后背上没松开。“来什么？”

“知了？”沈肆觉到她腰腹的肌得厉害，手上和腰上都没停，反而加了幅度。“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连声叫，叫得又急又，手指在他手背上抓红印，脚后跟在他腰后蹬。

林幼鹿的呼越来越碎，那团被压在他膛和床垫之间，随着他腰上的节奏挤来挤去，尖蹭着床单上的刺绣纹路，又又麻。“你……你慢一……”她伸手去拽他的衬衫前襟，手指摸到一颗扣，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拿指甲去抠。

“没有……是汗……”林幼鹿嘴，声音里都带哭腔了。沈肆不再逗她，膝盖又往里了，把自己和手掌合着，一边磨一边用手掌外侧贴着她腰侧往下压。“快了就说，别忍着。”

嘴，牙齿把都咬白了，两条绷得直直的，脚趾在白丝袜里蜷成一团。“不数也行，”沈肆腾手来了一把她的腰侧，“那就一直磨到你肯开为止。”

沈肆俯下去拿嘴堵她的嘴，把她断断续续的叫声全吞了去，底下的动作又重又快。林幼鹿闷着声音抖了一阵，整个人下来，从他腰上到床单上，脚趾还在一一的。

特助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林小的假机票图片在几个代购群里被人转着玩，她的小号还在免打扰状态。沈肆回了一个字：等。

他把手机往床柜上一搁，关了灯，躺下去的时候旁边的人自动过来把胳膊往他腰上一搭。他低闻了闻她发上的桃味，闭上。

“你下好……”她哼了一声，眶里憋了半天的泪珠从领带底下挤来，顺着脸颊淌耳朵窝里。“哭了？”

沈肆没起，还压在她上，手从她腰侧挪开，把她被扯到腰上的女仆裙摆拉下来盖住，“睡吧。”

沈肆松开她的嘴，低看了一床单，那片的渍把灰床单洇一块暗影。“梦里也这么多？”他贴着她耳朵问了一句。

“你别说……”她把脸埋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里还在一下下收缩，残留的把床单浸得更。

他拿拇指蹭了蹭她嘴角，下床去浴室拧了条巾回来，把她间净，又找了条自己的平角给她上，把撕破的白丝袜从脚踝上褪下来团了团扔垃圾桶。完这些他靠在床，拿起手机看了一。

林幼鹿翻了个把脸埋他肩窝里，翘到他上压着，没一会儿呼就匀了。沈肆偏看了看她蒙着黑领带的脸，抬手把领带解开来。她睛还闭着，睫漉漉的贴在下，嘴红红地微微张着。

“我没嫌慢……我是说……啊……”话没说完，他腰上那一下得重了，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撞在他下上。“疼不疼？”他抬手往她额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