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打算昨晚见面就摊牌的，”沈肆伸手把她缩着的脑袋扶正了，“谁想到你上午刚发了假机票，晚上就自己送上门来。”

“我那是……”她张了张嘴，说不个所以然来。“你那是什么？”

“不知，你说说。”

“什么完了，”沈肆跟着蹲下来，手肘搭在膝盖上，偏看她缩成一团的样，“昨晚在酒店不是还叫老公叫得？”

“我不说！”

“现在知我不是变态了？”林幼鹿拿尾瞄了他一，又缩回去，“你昨晚那样……比变态还过分……”

“你……”她拿拳捶了他一下，“你自己知！”

么似的抬怼回去：“沈老师你我涂什么呢！你一个老板天地还员工脖上涂什么？”

林幼鹿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憋来一句：“你今晚别给我排班行不行……我还酸着呢……”

“我没黑你手机，”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因为震惊瞪得溜圆的杏，“你的小号绑定的手机号是餐厅职登记的那个，职表上写着急联系人填的是谁？”

林幼鹿脑里的血“轰”一下全涌到。不对。她上午发那条消息用的是小号，可前这个截图分明是从她自己手机上截的——聊天记录左侧那个粉粉的小鹿像，和她自己看自己手机时一模一样。

沈肆被她反将一军，没恼，反倒笑了一下，转走回办公桌边拿起手机，划了两下屏幕，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屏幕上是她小号微信的聊天界面，最新一条是她上午回的“嗯嗯还在云南呢！过两天回去！”

“那是梦！我不知是你！”她从膝盖里抬起脸，眶红红的瞪他，“你明知是我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里还在发，把内浸得更。

“不说也行，”沈肆松开她，往办公桌走回去，“今晚述职会你第一个上台，把上半月的勤情况和顾客投诉率背一遍。”

“沈老师你怎么有我微信小号的聊天记录？”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都劈了。“你猜。”沈肆把手机收回去，锁了屏揣兜。

“沈肆！”她连名带姓喊来，喊完自己先愣了一下。沈肆回看她，底带着笑意，“不叫沈老师了？”

林幼鹿愣了。急联系人她填的沈肆的号码。当时职表是领班让她随便填一个，她脑了填了老板的，因为通讯录里存了沈肆的号码，顺手就写了。

“你职第一天我就知了，”沈肆手指戳了戳她脑门，“小号像用的是你大一学那张证件照的耳朵，耳垂上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你觉得换了甲我就认不来？”

林幼鹿捂着被戳红的脑门往后退，退到墙角蹲下来，把脸埋膝盖里。“完了……全完了……”

沈肆拿起桌上那沓文件，也没抬，“酸就坐着述职。”

“你……你黑我手机？你犯法的你知吗！”

沈肆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往怀里一，下搁在她上，“我昨晚哪样了？”

“我那是……战略撤退！”她把下搁回膝盖上，声音闷闷的，“你照片里看着那么凶，谁知你真人什么样啊……万一你是个变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