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了林晚棠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落地窗的方向一带。林晚棠惊呼一声，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发清脆的声响，还没来得及反应，後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的玻璃。

那面落地窗是单向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从里面看去，整座台北城的灯火与车都在脚下动，台北一零一的尖就在视线尽闪烁，一站在云端被俯视的羞耻瞬间窜上她的脊椎。玻璃的冰凉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与她内残余的燥形成烈的对比，让她前的尖瞬间立起来，隔着浴袍明显的痕迹。

「就这麽写。」他说，「她值得这个价。」

「霍聿，你——」她话还没说完，浴袍的腰带已经被他一把扯开。

「啊！」林晚棠发一声尖叫，向後仰，长发散在玻璃上，剧烈地起伏。窄的被行撑开，虽然已经足够，但久未人事的甬还是传来一阵被填满的胀痛与烈的快。他的手指在里面毫不温柔地、搅动，指腹重重碾过

。你既然敢把当筹码，就别怕白纸黑字写得难看。签下去，你就是霍总的人，不签，你现在就可以穿回你那件破掉的礼服走去，继续去跟许承砚玩你死我活的游戏。我个人建议，签。」她顿了一下，看向霍聿，「霍总，这份契约对你几乎没有风险，对林小倒是把自己卖得很彻底。确定要这麽写？」

林晚棠没有再犹豫。她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细微的声响，毫不犹豫地在乙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却带着用力的痕迹，像是要把重生以来的所有恨与慾都刻去。霍聿随後也在甲方栏签下名字，两个签名并排在一起，墨迹在灯光下还微微发亮。

霍聿低笑一声，手指勾住那片丝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布料发轻微的撕裂声，彻底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两粉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厚红，中间的小正一张一合地翕动，不断吐晶莹的，的因为药效而变得格外，微微颤抖着，散发甜腻的腥香。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去，两手指并拢，藉着丰沛的狠狠。

霍聿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河景与城市灯火，形大。他看着林晚棠，神不见底。

「让她看。」霍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後响起，低沉而，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慾。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她的间，隔着那片透的丝重重地起她的，「契约签了，你就是我的人。我要让所有人知，林晚棠的，从今以後只有我能碰，也只有我能让你这麽。」

糙的指腹隔着丝着充血的，林晚棠的猛地弓起，间溢一声压抑不住的。那块布料早就被浸得透明，贴着，随着他的陷去，着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她能觉到自己的在疯狂地收缩，更多的不受控制地涌来，将他的手指彻底打，甚至顺着大内侧蜿蜒下。

白的布料向两侧落，彻底敞开。林晚棠赤的胴在晨光与城市灯火的双重照下无所遁形，雪白的肌肤因为药效与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饱满的酥失去束缚後轻轻晃动，端的是的粉红，此刻正因为冷空气与张而地立。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已经得一塌糊涂的黑丝，布料勒饱满的，将两厚的挤得更加突，中间的隙早已是一片光，甚至透过丝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拉细细的银丝。

就在唐以璇伸手要将其中一份契约收回公事包时，霍聿忽然动了。

「唐律师还在——」林晚棠的声音带着颤抖，脸颊得惊人，她想伸手去拢住浴袍，却被霍聿单手扣住双腕，举过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被迫向前起，两颗房被挤压得更加浑圆，沟陷，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

「不要……这样……」她中还在抗拒，声音却已经得像，带着哭腔，双不自觉地想要夹，却被他用膝盖行开。她的被迫翘起，雪白的在玻璃上压淡淡的红痕，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城市天际线前的祭品。

唐以璇的动作停住了。她站在长桌旁，手还在那份契约上，眉极轻地挑了一下，却没有声，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看着，像是在评估这场易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