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跨洋登机、动回国之前，他就已经让人锁定了多年来参与这场慈善晚宴运作的内工作人员、账务对接人员。

“稽查程向来先查企业、后追个人，目前他名下所有公司正于全面封存审查阶段。额偷税漏税的账目正在逐条算、汇总定。放心，他跑不了。”

“嗯。但这笔钱要是直接打给他，到手就要砍掉一大截，税很重。”

“所以他和骆雯搭了这灰路。”

卫钊继续往下说：“圈内的规矩，大额商演、私下站台的酬劳，税率本来就。如果走正规对公渠结算，账目清清楚楚，不仅要上缴额税款，天价酬劳的摆在明面上，随时会引来税务稽查。”

秦穗长长呼一气，心里满是恍然。她简直不敢置信，明明前一天，她还在为那条带着照片的威胁短信惴惴不安，一夜之间局势竟然彻底反转。

秦穗后背一阵发凉，跟着猛地反应过来，抬眸看向卫钊，底带着惊疑：“你刚说的，有证据吗？”

“三千万。”卫钊慢条斯理吐这个数字。

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的专班直接介，官方份一亮，层层施压之下，没有人敢为黄远山和骆雯罪隐瞒。

秦穗睛猛地睁大，呼都顿了一下：“这么多？！”

所有隐秘、私下分账记录、合同底稿，全浮面。

“什么意思？”秦穗皱着眉，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

而在他飞机落地国内、踏回这片土地的那一刻，骆雯已经被税务稽查机关正式带走留置审查。

听到这里，秦穗隐约品不对劲了。

的啃吻。

卫钊倒在她颈窝着气：“穗穗，事情结束我们结婚吧。”

“可画本不值几个钱，只是个用来掩人耳目的。那些举牌拍下画作的人，全是找黄远山合作的甲方。本该直接付给他的站台酬劳，就借着竞拍的名义，变成了拍卖款。灰的场费，就这么包装成了公益捐款。”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证据？他当然有。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那天在车里的片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慌忙垂下睫，不敢再直视卫钊的目光。

关于结婚的话题，最终悄然落幕在秦穗的沉默里。

秦穗心一震：“那黄远山呢？”

“借着慈善宴的名拍卖骆雯画室的画。对外宣传说得漂亮，所有拍画的款项，全汇慈善公益账，是心捐赠，一分不赚，自然不会产生劳务收，不用申报个税。”

秦穗茫然摇了摇，心里纳闷，怎么好好说着画，又扯到片酬上去了。

不想嫁给卫钊吗？当然不是。

“你知黄远山一场商演的酬劳是多少吗？”

“还记得黄远山办的那场慈善晚宴吗？”

“那场慈善晚宴上，所有用来拍卖的画作和藏品，全都自骆雯的画室。”

“他们疯了吧？这胆也太大了。”

突如其来的话题切换让秦穗微微一愣，茫然地了。

……

她往卫钊侧挪了挪，地靠过去，语气带着一讨好的意味：“卫钊，这个消息……我能发给老王吗？”

卫钊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耳，屈起指节在她额弹了下：“瞎想什么呢？”

可为什么会犹豫……不知。

卫钊将秦穗所有的纠结与茫然尽收底，他没有，而是缓缓坐直，伸手将还陷在怔忡里的秦穗轻轻拉起来，让她端正坐好。

卫钊垂眸望着她，角勾起一抹冷冽的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