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多么理直气壮。

“嗯。”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敲动。

“好。”

“……”还有更廉价的关系吗。

下面还有一行红的未接收转账提示。

“你不是有我电话了吗？”

“真的吗。”路禾一脸天真憧憬地亲了他一，“那个……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贺准了她的脸：“看不来你这么乖啊。”

-给自己买好吃的。

得到了认证，也让人开心不起来呢。路禾一脸郁卒：“好啊，那我就真的真的当真了啊……你也要当真哦。腻了的话你直接说分手就好，虽然我看起来很难缠，但是，嗯，我是不会每天打三十几个电话纠缠你的，也不会把你开了找人跟踪你。”

当路禾醒来时，是第二天的下午五。

“不许拉黑我啊。”

她用他手机号没搜到微信号，想着他应该是以前用国外手机号注册的。

“等会儿我让司机给你开个房间送你过去，今天别回宿舍了，好好在酒店补个觉。”

她想让他拿满分，所以在他少有的不会错的题目上明知故问：“怎么啦？她不会也是你的女朋友吧。”

当贺准的另一位司机把她送到酒店时，天已经亮透了。之前那辆被他们搞得七八糟的车也有其他司机开走清洁，这帮人显然是经常帮他理这类事情。

-昨晚睡得好吗宝贝。

“我女朋友在。”

“不可以。”

“……”

“是呀。”她说，“但是我不敢主动给你打电话，接你的电话都会张到昏过去。发微信的张程度就只有30%了呀。”

真好。又得到了三个谎言。

“不许不理我啊。”

她拉起他的手，行把自己的五指卡他指里，盯着他的脸：“那我现在也是你的女朋友了，对吗？”

“对啊。”

“好。”

他瞥她一：“手机给我。”

她拿起手机，想先玩两把弱智小游戏找回一重回人间的实，却突然看到了八小时前贺准给她发的消息：

他似乎是懒得应付她的可耻卖萌，瞥了后视镜：“后面那些袋是冯杜鸢送你的？”

“……”

贺准笑了一下：“以后送你更好的，乖。”

“那多浪费钱~你可以让他送我去你家呀。”

“她就这无聊的事。”

司机给她订的是她一辈都没住过的总统房。她一睁开，大奢华的房间隐在一片昏暗中，像是比她睡得还沉，厚重的窗帘遮蔽了大分光线，让她更有一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哼哼，你在故意逗我对吧。”她仰亲了亲他的结。

……

路禾仰起下：“当然。我超乖哒！”

“啊……为什么？”

“好。”

“不许敷衍我啊。”

然而他好像没有要得分的意思：“你猜啊。”

她就像堵在机场等着明星签名的小粉丝一样，趴在他的怀里，盯着他通过了自己好友申请，笑得灿烂，底有熠熠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