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课堂上被后桌摸过大tui。”她扬了扬下ba,“你没zuo过。”
他歪了歪tou,手从她大tui外侧往上hua,故意放慢速度:“摸到哪。”
“你guan得着——”
“guan得着。”他手指hua到她tuigen,停住没进去,“我姐姐的大tui,只有我能摸。”
“你输了没。”
“没zuo过。”他垂眼,“这lun我认。lun到我。”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装模作样地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白衬衫底下的肌rou线条一点一点lou出来,锁骨到xiong口的pi肤上还留着她昨晚的抓痕。
“我想过在教室把你按在黑板上。”他脱了衬衫,jing1瘦的腰腹一缩,“从背后进去,让粉笔灰全落你pigu上。”
“你疯了吧——”
“你没zuo过吧。”
“我怎么可能zuo过这个——”
“那我这件算你没zuo过。”他笑得蔫坏,“再来。你zuo过我背你下山,在背上就shi透了。我zuo过。”
“你要不要脸!”
“你又输了。”他扣住她的腰往自己shen下按,yingbangbang的那gen隔着牛仔kuding着她tui心,她里面已经淌出水来了,分不清是他的热气还是她的tiye。
他压低嗓子,“姐姐,输两次了。嘴还是秘密,选一个。”
“秘密。”她chuan着气,“你说的,你输才说秘密。现在是我输。”
“我也输过一lun。”他手指挤进她tui间,在shihua的xue口搅了一圈,伸到嘴边tian了tian,目光暗得发tang,“我认输的那lun,秘密——我现在就可以说。”
“你——”
“我最大的秘密。”他凑近,嘴chun压着她耳垂,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往她xue里多插一分,“是每天都在肖想自己的姐姐。早上想她醒着的样子。上课想她chuan的样子。吃饭想她tian东西的样子。睡觉想她被我cao2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阮轻晚后脑勺抵着门板,嘴chun咬得发白。
他那两gen手指在她xue里搅出的水声,在玄关这方寸地方响得刺耳。
“说完了。”他抽出手,把shi淋淋的指tou按在她下chun上,“现在lun到姐姐还债。用嘴。”
“我还没输——”
“输没输你心里清楚。”他把牛仔ku扣子崩开,那gen东西弹出来,guitou涨得紫红,前ye从ma眼往下坠成一gen细丝,甩在她小腹上,“帮我咬。”
她瞪着他,慢慢从玄关柜上hua下来,膝盖跪在门口那张破地毯上。
地毯mao糙,硌得她膝盖疼。他低眼看她,hou结上下一gun。
“张嘴。”
她偏过tou,伸she2tou从genbu往上tian,she2尖一路刮到guitou,停在冠状沟那个棱上绕了半圈。
他腰眼一麻,手指插进她tou发gen里,没拽,但箍得死jin。
“整gen吃进去。”
“你他妈——”她张嘴想骂,他ting腰往前一送,那gencu涨的jiba直接ding进她hou咙。
她干呕了一声,眼泪跟着飙出来,鼻尖埋进他耻mao里,全是汗和麝香混成的味。
“对,就这样。”他仰起tou,hou结gun着,嗓音从嗓子眼里磨出来,“she2tou垫着紫tou。再xi。”
她xi了一下。
两下。
三下。
他xiong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