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
得太
,每次往下坐他都往上
,
撞着
颈
,酸得她腰
发麻。
茶几上搁着
糕盒,还没拆,旁边歪着两个气球
到一半扔在那儿的。
生日是两天后。
“阮凌霄你再说话——”
他坐起来

,弯腰把帐篷拉链拉开,外面雾已经散
净,营地那
有人在拆炉
生火。
他掐着她腰猛往上
了十几下,
的时候闷哼压在
咙里,一
一

去,她被
得一哆嗦,
在他
。
帐篷杆嘎吱嘎吱响,他伸手抓住杆
稳住,另一只手
着她后腰往下压。
她咬着下
自己动,腰扭着画圈,那
在
里搅来搅去,每次转到某个角度都刮到最
那块
。
“完了。”他拍拍她
,“起吧。收帐。”
他
得
起伏,腹肌绷成板,手指掐
她
里。
“不行。不能随便。”他
往上
,
卡在最
碾,她浑
一抖,“说,
哪儿。”
“这气球谁
的。”阮轻晚站在门
看了半天。
她一
掌拍在他
。
“你——随便——”
阮家客厅被阮凌霄折腾得不成样
,墙上挂了一排气球,颜
七八糟,红的黄的一簇一簇。
他闷笑,牙齿磨着
尖往外拽,下面开始往上撞,一下接一下,短促又狠。
“慢、慢
——”
“我。”他从厨房探
,脸上沾着面粉,“
了八个,爆了五个。嘴都
麻了。”
“里面——”她趴下去,额
抵着他锁骨,“
里面。”
“你买气球
什么。”
“快了。”他抬
,嘴角还挂着笑,“再骑快
,我快了。”
外面又有人走过,脚步声踩着
草,咕叽咕叽响。
“阮凌霄。”
“我说最后一句。”他支起
,胳膊绕到她后腰,脸埋
她
,隔着薄薄一层T恤咬住一边
尖,
糊
,“
自己动的时候,
甩得比我还快。”
“生日。”他把手在围裙上
了
,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腰,下
搁在她肩上,嘴凑到耳边,“系统说,成年礼得家里办,有
糕有气球有蜡烛。我全办了。就差最后一样。”
——
她翻下去,从睡袋
里摸纸巾
。
“你他妈——啊——”
“回去再说。”他把睡袋卷起来
背包,探
过来在她后颈亲了一
,“系统昨晚发提示了。成年礼,得在零
前办。”
“什么。”
“你。”他偏
,嘴
过她耳垂,“十八了。”
“听见没。”他哑着嗓
笑,“有人从帐篷外面走。你里面一缩一缩的,怕人听见还夹这么
。”
她这才想起来。
“
哪儿。”他咬着牙问。
“嗯。”
早
到你。骑到
为止。”
两个人叠着
了半分钟。
她吓得往下坐实了半寸,把那
吞到底,他从
咙里闷
一声。
她咬牙开始动,膝盖在睡袋上磨得沙沙响。
“生日的事。”她背对着他穿内
,声音闷在帐篷布里,“你打算
什么。”
“我都没动。”他睁开
,从下往上看她,晨光从帐篷
透
来,把她散着的
发照成半透明,“你自己夹得
,别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