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窝上,“十八岁,蜡烛亮一
就行。
,转过来。”
“系统说——”他低
,嘴
贴着她额
往下
到鼻尖,再到嘴
,“今晚上,得在你
上留个记号。完整的。”
“没疯。”他低
看她,烛光里那双
亮得扎人,“
,选一个。你扎耳垂,还是我扎了喂你血。”
“什么记号。”
“留记号。”他蹲下去,从
糕盒旁边拿了个小纸包,打开,里
是
细针,针
上蘸着红东西,“打耳
。系统提示,成年礼得见血。一滴就行。”
“你疯了!”
“耳垂。”他站起来,
了
她右耳垂,“扎完了穿这个。”他从兜里掏
个小绒盒,弹开,里
一对红珠
耳钉,珠
不大,红得透亮,“系统
发的。说是连心用的。”
“……扎我。”她把右耳侧过来,偏着
不敢看,“轻
。”
“你他妈要在我
上扎
儿?”
“我不扎——”
“脱了就知
。”他手指
住她T恤下摆,往上卷,卷到
停住,低
在她锁骨间那个小银环上亲了一
,“先脱
糕边儿上。别
上
油。”
他一把将她的
和内
扯到脚踝,两下蹬掉,把她一条
架到臂弯上,低
看了一
她
心。
晨
刚
过,到现在还敞着半个
,
翻
一小圈,
光在黄灯下格外打
。
“好了。”他低
,嘴
贴着她耳垂,
尖卷掉渗
来的那
血珠
,“甜的。”
“我数三下。”他手覆上来,指
钻到她手指底下,“一。”
她疼得
了
气,还没缓过来,他已经蹲下去,脸埋在她
间,
尖抵着
,慢慢往里推。
“等等——”
“疼就抓着茶几。”他手稳得很,针尖抵着耳垂
,“一下的事。数到三。”
“又
什么——”
“你急什么——”
“你他妈——”
她瞪着他。他真就把针尖抵在自己耳垂上了。
“二。”他手指一勾,扣
弹开,拉链往下
。
“那我扎。”他
着针往自己耳垂上比,“扎完了把血滴你嘴里。效果一样。”
“记号留完了。”他嘴
贴着她
,说话时
气全
在
上,“该办正事了。
,十八岁,得从里到外全是我。”
她手
在扣
上,没动。
“
什么。”
她被他扳过
。
“那是下面。这是耳朵。”他笑了声,手指
着她耳垂,“一。”
他没数二和三,直接
了针,拿棉球
上去,另一只手把红珠
耳钉穿
针
,扣上扣。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他半张脸亮半张脸暗。
“
油沾
上,待会儿
着费劲。”他把她的T恤整个剥下来,随手扔在茶几角上,视线落在她
仔
扣
上,“
,自己解还是我解。”
“你上次数三
我——”
针尖刺
去那一下她手在茶几面上抓
响。
“阮凌霄。”
“选。”
“三。”他把
往下一拽,连带内
一起扒到膝盖,“好了。现在站蜡烛前面。手扶着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