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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将姐姐翻了个面按在书架上,从后面又捅进去(2/2)

“你又要什么。”

“不撒。”他偏,嘴蹭着她耳垂,“年夜饭就咱俩。慢慢,急什么。”

“我急的是别把擀厚了——”

“蹭呗。”他低,鼻尖着她鼻尖,“,除夕呢。去年这时候你还在学校上晚自习,我一个人搁家煮速冻饺。今年好歹有人一块儿擀。”

细长条的仙女,红绿相间的包装纸,上面印着卡通龙。

“你切菜就切菜,别往我这边拱。”

“你那几个肯定馅。”

“你手上面粉都蹭我衣服上——”

她手里还着半张饺,被他着后腰往自己上贴。

“楼下小卖买的。”他撕开盒了两来,“就剩这了。别的全卖光了。”

阮凌霄剁饺馅,菜刀在砧板上砸得哐哐响。

“哪儿都不一样。”他松开她,退回去继续剁馅,菜刀抡得比刚才还响,“把擀完。晚上给你看好东西。”

,一直亮到天黑。

除夕那天下午,阮家厨房挤得转不开。

快十一的时候,楼下鞭炮声密起来。

“你妈那边没喊你过去?”

“你撒手——”

阮轻晚在旁边擀,擀面杖两下就被他撞一下后腰。

阮凌霄从柜里翻半瓶红酒,瓶上全是灰,拿布了半天才看清标签。

“我切菜呢。”

“这厨房就这么宽。”他把刀一放,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直接掐在她腰上,“要不你站我前擀,我后切。”

——

——

“你闻着坏没坏。”

外面鞭炮声断断续续响起来,窗玻璃跟着震。

她没再问。他也没接着往下说,闷吃了半盘饺,忽然把筷往桌上一拍。

八,八个菜摆上桌,饺两盘。

“你站着别动。”

阮轻晚夹了个饺蘸醋,咬开一,韭菜馅,咸淡正好。

“闻着像醋。”他倒了两杯,红在玻璃杯里晃,“但是酒哪有过期的,只有越酿越香醇呀。”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阮凌霄把碗筷往池里一泡,拉着她从柜底下翻一盒烟。

“去年没黏着人。”他拇指在她后腰那截肤上画圈,“今年不一样。”

“没。”他咽了,“各过各的。十几年了,不差这一回。”

“那更挤。”

“挤好。”他下搁在她肩窝,手从腰侧下去,指尖勾住她围裙带扯了扯,“围裙系这么,腰勒得跟什么似的。”

“哪来的。”

“。我有个想法。”

“了当片汤喝。”他把饺整个嘴里,腮帮鼓着,糊,“反正就咱俩,谁笑话谁。”

“柜后翻来的。”他拧开盖闻了闻,“过没过期?”

“你包的?”

他忽然伸手把她手里的擀面杖走,往台面上一搁,掰过她肩膀让整个人转过来。

“咱俩包的。”他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她搁在桌上的杯,“分不清谁是谁。”

“哪不一样。”

“先吃。吃完再说。”

“去年你也这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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