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
着
,看见那影
投在麻袋墙上,像一截黑红的铁。
等到了粮垛
,他单膝跪在一只最大的麻袋上,把她放下来。
“别叫。”他压下来,一
住她的
结下方,用牙尖磨着那截
,“这仓里就咱俩。你越叫,我越
。”他的
还埋在她
里,
了
,像在应和他的话。
“跑了。”他低声说,嗓音里压着笑。
“
。”他放开她的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这粮仓里全是麦
味。你闻闻。”
两

缠在一
,唾
拉成细丝。
他的
已经彻底
透,从破
腰里弹
来,
长的
在油灯的光里投下可怖的影。
“没老鼠了。这么
,耗
不上来。”他掰开她捂在脸上的手,那油灯的光从下
打上来,把她的脸照得又白又小,
底全是
汽。
“睁
。”他拍拍她的后背。
“往你肚
里
。”他手伸下去,
开她的
带,
大的
布
往下一拽,堆在脚踝。
她浑
颤着,闭着
,小
脯起伏得厉害。
他那双大掌包住她两团绵
,
粝的指腹在
尖上打着圈,掌心下那层薄薄的布早被汗浸透了。
“你听。”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膛贴着她的,心
声隆隆传过去,“我的
,今晚全
这儿。”
他
着她的下
,牙尖轻轻磨,一只手已经从她
布褂
下摆探
去。
“不要——”
他把她两条
折起来,压向肩
,整个翕张的
朝天敞着,被油灯照得纤毫毕现。
“它、它它——”
他开始攀木梯。
她浑
一抖,两条
却下意识地分得更开,那
早已被他前
的清
和她的
糊成一片,
亮
亮的,在暗
泛着光。
每上一级,她的
就盘得更
,
贴得更死。
他腰一沉,没有半分拖泥带
,整条
长贯
去。
一级,两级,三级。
她的
肤凉得
,他掌心贴上去,像烧红的铁饼贴
雪地里。
他一颗心像被什么攥了一下,低
就堵住了她还在打颤的
。
那
黑红的
在里面一
一
,拉
银亮的丝,
合
声咕咕,跟捣烂了熟透的野莓似的……
“啊——”她尖叫
声,那声音在密实的麻袋堆里被
掉大半,只剩一
尾音,像猫儿被踩了尾
。
“你……怎么
……疯
!疼啊……”
她整个人弹起来,拼命往他怀里缩,两条
缠上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脖颈,脸埋
他
。
“你怕老鼠。”他分她的
,把自己嵌
去,那
的
抵着她早已
泞的
,一下一下地磨,“那咱就把老鼠
填实了。用这东西。”
他托着她的大
,把人往
一送,她就这么挂在他
上,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全队就咱俩在这仓里。”他
着她耳垂,抵着她慢慢往下压,直到她整个后背陷
麻袋堆里。周围全是颗粒饱满的麦
,被两个人压得咯吱响,像有千万只小手在底下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