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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我来帮姐姐换衣服,食指绕着N尖珠子打圈(2/2)

“为什么。”

她低系好夹袄的扣,一气,掀开了苇席。

“词儿现编。”他脚步不停,拐过大队土墙往河边走,“系统弹了,庆功宴。老周请咱俩上他家喝红薯烧。”

“左边我用手挡着,右边我挡着。”他咧嘴笑了下,转钻前台的日里。

褂大,兜罩下来,把她整个人裹里,领大敞着,她那张脸从灰扑扑的棉布里探来,被他夹袄上的汗味和旱烟气裹了个严实。

“后加的。”他手往后一伸,攥住阮轻晚的腕往台下拽,“走,抢人那段,得上河边演。”

底下后生们哄得更响了。

外锣鼓变了。

“剧本上有这段?”老周翻着油印纸。

阮轻晚从苇席后探来,上裹着阮凌霄那件破夹袄,下摆盖到尖,底下两条光白生生戳在土台上。

“阮凌霄你媳妇怎么穿你衣裳来了!”

的——”

“你穿什么。”她扯着夹袄边角。

阮凌霄跟没听见似的,横跨一步,拿自己把阮轻晚挡了个严实。

阮凌霄疾手快地拿手掌一捂,盖得严严实实,直接把人半抱半扛地带下了台。

“你他妈台上有词没词。”她被他夹在胳肢窝底下,声音闷在棉布里。

“我光着都成。”他低,鼻尖蹭着她发,“反正我上去演的是个二。二穿那么周正什么。”

他钻去半步,又缩回来,低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声音沉下去:“上台你站我左边。别站右边。”

老周家的炕桌就支在院里,一盏汽灯挂枣树杈上,树下围了七八个队委。

“换我的。”他把上那件破夹袄脱了,披她肩上。

外已经响起了他的嗓门,念着剧本上那些酸溜溜的台词,混着底下的哄笑声和哨声,一句一句飘后台来。

“你——”

“老周什么时候跟你这么好了。”

老周又在敲搪瓷缸:“《绣鞋》——阮凌霄、阮轻晚——赶的!”

他把人往上颠了颠,夹得更,“,你手先。”

阮轻晚被他拽得踉跄,破夹袄下摆被风掀起来,后腰那截白。

他回冲老周一咧嘴:“剧本上写着呢。二抢了良家妇女的衣裳,这妇女没衣裳穿,可不就得披着二的破褂。”

他把自己那件旧褂往上一,肩线的,腹肌把布撑得透光。

阮轻晚裹着他的破夹袄站在苇席后,耳烧得能烙饼。

“这他娘演的哪一?”

阮凌霄掀起苇席一角,探去:“来了。”

“他说我戏演得糙,但那二劲儿足。”阮凌霄偏看她,嘴角咧得开,“奖励。系统说庆功宴上有人你酒,让我替挡。挡完酒,你就得给我一。”

“阮轻晚!念词儿!”老周在台底下敲缸。

底下几排人先是静了一瞬,跟着哄声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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