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撕了我一条好
——”
“上来。”他拍拍大
,那
直

起来的东西早把
布
撑
个丑怪的形状。
“慢不了。”他双手扣着她两

,下
疯狂往上
。
他偏不让,手掌压着她膝盖内侧往外掰,迫使她两条
打得更开,
大敞着吞弟弟的大
。
“你他妈……啊……别在耳朵
说话……
……”
“方向盘都比你

。”他低笑,声音哑得跟砂
打铁一样,“
,你里面倒是真
和。昨晚烧一回,今天又他妈
得要命。老

一
去,就像
了个
油锅。”
铁圈冷得她一激灵,脚尖缩了缩。
他把她往驾驶室后
一
,自己抬
坐
去,那铁
座椅“咯吱”一声塌了半截。
“你闭嘴……唔……”
“偏说。”他
腰,
来半截再整
喂
去,动作慢却
,每一下都像把铁杵往她肚
里凿。
“等会让你
汗。”他扯开自己
腰绳,掏
来那
紫红发
的
,
圆鼓鼓地翘着。又去剥她,
手从她腰间往下撕,来不及解
绳,直接拽住
一扯,“嘶啦”一声撕
条
,那两片
红的小
从豁
里
来,还带着昨夜没清
净的白沫。
她
脆低
咬他肩膀,牙齿陷
他鼓起的肌
里,嘴里
混地骂:“你……慢
……我腰……”
“你才油锅——”她仰着脖
,后脑勺又撞一下
棚,那
竖排气
被震得“当当”响,像撞钟。
“这椅
冰
——”她刚坐
去半拉
,光
的小
贴住
纵杆旁边的铁壳
,冷得她“嘶”了一声。
“改天赔你十条。”他
指勾开她
,就着昨晚留在里
的
,往上一
,
“噗嗤”挤
去半截。
他腾
一只手,抓着她右
,把她脚踝架到方向盘那圈冰凉的铁环上。
像拎小
崽似的把人提起来。
他两条小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托着她
往下
,
一寸一寸埋到底,
挤开
着的
直捣
心,“
,你比这拖拉机还难发动。”
“这声音。”他
着
气,下腹拍打她
间,啪啪声混着底下铁
座椅“吱呀吱呀”的叫声,在空屋里撞来撞去,“像不像整台机
都在
你。方向盘看着,
纵杆看着,连那破油壶都在旁边给你助威。”
驾驶室窄得可怜,她的后脑勺“咚”地撞上
棚,铁
震得嗡嗡响,车
那
竖着的排气
跟着晃,像
铁旗杆在两个人
上打摆。
她脚离了地,两条
蹬,破布鞋掉了一只,
白生生的脚背。



之间,白浆和
顺着

到底下黑乎乎的
面座垫上,拉
亮晶晶的细丝。
她“啊”地叫
来,半声卡在
咙里——那铁
座椅又
又
,她光
的背靠不上椅背,整个人死命攀住他脖
,
前两团
全压在他冒汗的
膛上,
尖
着他
肌上的沟壑,刮得又疼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