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面上,
前两团
压在红
纸堆里,
尖碾着
纸面,
得钻心。
他慢慢退
来,看了一
桌上那些沾了
印的文件,随手
了张报纸盖住。
她两条
跪在他腰侧,脚背绷得死
,两只手撑着他肩
,指甲掐
里。
“老周
还留了半包烟。”他一手
着桌面,一
扫到桌角,“
不
?”
她刚要挪,他一把
回去。
他自己也
得厉害,汗
顺着下颌滴到她后腰上。
她脸埋在文件堆里,鼻尖全是油墨味,
被他撞得一拱一拱,那些红
纸被她攥得皱
,指甲印一
一
。
“不
就专心。”他把人往自己
上摁,最后十几下狠的,每一下都往最里最

,
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嗓
里扯
来的音又碎又黏。
煤油灯的火苗跟着桌
晃,把两个人
叠的影
在墙上一颠一颠地送。
“这下文件看清了吧。”他俯
,
贴着她后背,“红
黑字,盖着公章。你趴在上
被我
。往后一看见这张桌
,你就想起来。”
“你看。”他偏过
,下
一抬,“老周
那份先
个人名单,你
底下压着。”
“这屋就咱俩。看见也是看见你光
压文件。”他笑得气音都从鼻腔里往外冒,手从她腰上绕到前
,隔着单褂摸她
,指
夹着
尖捻,“
,这桌上老周
天天批条
、念文件,今天让你拿这儿当床使。他要是知
了,明天开会都得换张桌
。”
“不闭。”他越
越急,椅
四条
在砖地上“嘎吱嘎吱”蹭
响,他一手扶着她后腰,一手撑着桌沿,就着这个坐姿往上捣得又
又重,
回回
在
那团
上。
“反了。”他忽然说,托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掰过她
面朝桌
。
她小腹一
,跟着到了,
绞得死
,
来的
混着他的
,从
合
溢
来,顺着她大
往下淌,滴在桌边那一摞红
文件上,洇
几个
印
。
【空巢寂寞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先
个人双份奖品——搪瓷脸盆两个、
巾两条、
皂四块。】
蓝光从文件堆底下浮起来。
油印字的墨味混着他
上的旱烟气和她
发里的雪
膏香,又稠又重,全填在这间亮着煤油灯的办公室里。
“闭嘴——”
“别动。就压那儿。”
。
她低
一看,果然,自己半拉
压在红
纸上,上
还印着“大队革命委员会”几个仿宋字。
“记
不好。”他
去,再整
回来,卵袋拍在
尖上,声儿脆得满屋都带响,“那我多
两回,帮你记牢。”
“
你妈——”
红
文件被两个人的
重推得往四周
,一摞摞倒下来,纸页翻卷。
他从后
重新贯
来,这回
得刁,斜斜地往那
糙
上磨。
“想……想不起来……”
“来了。”他低吼,一记
,
一松,
一
往她
里
。
“你他妈真不怕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