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红封呢。”
他伸手往炕席底下一摸,摸出个红纸封,封口拿糨糊粘着,上tou印了朵牡丹。
撕开来,里tou倒出两样东西:一张票券,上tou印着“供销社自选商品一次”,另一样是gen红tou绳,绞了金线,亮闪闪的。
“自选。”他nie着那张票券翻来覆去看,“姐姐,这可是好东西。明天供销社里,你爱拿什么拿什么。”
“你当人家傻?”她把红tou绳抢过去,对着烛火照了照,“自选。ding多让你挑一样。”
“挑一样也行。”他把票券揣进ku兜,手又摸回来,顺着她后腰往下hua,指tou陷进tunfeng里,rou了rou那chu1还shi着的ruanrou,“明天去。你挑你的,我挑我的。”
“你挑什么。”
“我挑你。”他低tou,鼻尖蹭着她额tou,“供销社里找个背人的货架子,你站前tou挑tou油胰子,我站后tou挑你ku腰带。”
“你——”她拿红tou绳抽他脸,被他一口叼住,连绳带手han进嘴里。
“甜的。”他嘬了一口红tou绳上的金线,“跟灶糖一个味儿。”
“那是染色的——”
“染的也甜。”他把她手吐出来,翻shen压上去,那gen刚ruan下去的玩意儿又贴着tuigen蹭起来,半ying不ying地往她tui心里拱,“离天亮还早。姐姐,我们继续。”
“你他妈刚才不是刚——”
“刚才是刚才。”他扶着半ying的jiba往她tuifeng里sai,“这会儿是这会儿。系统没说一晚几回。我自己说了算。”
她拿脚踹他kua,没踹开,倒把自己脚踝震得发酸。
他趁她收tui那空档,腰一ting,又整genhua进去了。
“你看。”他趴在她shen上,笑从xiong腔里震出来,“跟回家似的。都不用扶。”
“gun……”
“除夕夜。”他低tou亲她耳垂,声音轻得跟外tou落下来的炮仗红纸屑似的,“gun什么gun。过了十二点,就是新一年。姐姐,咱俩从去年干到今年,这账怎么算。”
她没答话。
拿胳膊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外tou鞭炮又炸了一lun。
炕角那盏油灯被震得火苗luan晃,把他们叠在一chu1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会儿拉chang一会儿压扁。
他腰慢慢动起来,一下是一下,不急。
“慢慢来。”他贴着她耳朵说,“今晚不赶时间。系统不cui了。你男人也不cui了。”
“谁cui了。”
“你。”他笑,“你刚才踹我那两脚,比系统还急。”
她张嘴咬在他肩膀上,牙印跟方才虎口那个摞成一对。
他闷哼一声,腰沉得更shen,把最后那点笑全碾进她shenti最里tou。
……
年初五的炮仗还没响,阮凌霄就从被窝里把人捞出来往村后拖。
“天没亮你抽什么疯。”阮轻晚棉袄扣子都没系全,nai子从衣襟feng里挤出来半团,冷风一guan,nai尖ying成小石子。
“迎财神。”他tou也不回,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棉鞋踩在冻土上咯吱咯吱响,“村后戏台子。系统说今儿那儿有任务。”
“戏台子荒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