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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陆昭的私心(2/2)

她没有告诉沈清,魅血统觉醒後,内的标记其实是可以被主动收的——顺着内的褶皱,将那层温的一一地纳血脉,化为力量与养分。那是一本能,像呼一样自然,只要沈清知,只要她愿意,就能在几息之间将那些标记彻底消化乾净。

沈清没有应声,只是微微偏了偏,算是回应。

陆昭没有躺下。她坐在床沿,目光落在沈清蜷缩的背影上,看着那条脊椎线在薄被下微微起伏。灯光将她的影拉得很长,长到几乎盖住整张床。

陆昭将她放浴缸时,温刚好漫过腰际。她坐在浴缸边缘,以掌心舀起温,一一地淋在沈清的肩背上,将残留的油与汗渍洗去。动作轻而慢,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沈清闭着,任凭那阵温的顺着脊椎落,整个人在浴缸里,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沈清在被里蜷成一团,呼逐渐平稳,匀称,沈眠。那层薄薄的肚隔着布料,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看不任何异样——只有陆昭知,那里面还盛着她留下的东西,温、黏稠、沈甸甸地泡在沈清的里,被温捂了一整夜。

「睡吧。」她低声说,拉过薄被,盖住沈清赤的肩,「明天还有事。」

陆昭将她打横抱起。沈清的颅无力地靠在她肩窝,整个人蜷在她怀里,像一只被冲上岸、还没缓过劲来的生。她的双无力地挂在陆昭结实的手臂上,膝弯因为长时间的绷而隐隐发酸,张开的褶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分稠黏腻的,顺着陆昭托在她弯的手臂滴滴答答地落。

陆昭没有松开她。

陆昭没有碰那。她的指尖在大内侧停下,停了一瞬,又继续清洗了间,接着以温冲洗她的小与脚踝。沈清没有睁,自然也没有看见陆昭在那一瞬间垂下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隔着面,静静地停住了。

但她没有说。

那是一个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然後陆昭移开了视线,以浴巾将沈清裹住,将她从浴缸里捞起。

陆昭没有收回手。

盥洗间的声响了很久,久到沈清几乎在汽里睡着。

被开——「啵」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涌的、细碎的咕啾声,从两人合溢开,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沈清能到那阵温的顺着淌下,沿着大内侧落,在灯光下留下一亮晶晶的痕迹。她闭着,没有力气去掩饰,只能任由那声音和那阵在知觉里慢慢散开。

她仍以一只手臂揽着沈清的腰,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过,像是在确认她还在。半晌,她才低声开,声音被昏黄的光线浸得又低又柔:「……我带您去清理。」

陆昭的步伐稳而慢,穿过昏黄的灯光,走与室相连的盥洗间。

她就这样坐着,手覆在沈清的小腹上,听着她的呼在寂静的夜里逐渐沈更。

掌心贴着那层温的肤,静静焐着,没有用力。她能到那阵属於沈清的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底下盛着她的标记,在她掌下安安稳稳地待着,像是某无声的、私密的占有。

沈清被放上床时,床单的凉而,让她的微微瑟缩了一下。陆昭坐在床沿,以浴巾轻轻乾她的发梢,动作细致而缓慢,像是要将整个夜晚拉得更长。昏黄的床灯笼着两人,将陆昭的侧脸照一层温的廓。

沈清没有应声。她的意识已经被困倦淹没,沈得几乎睁不开。她翻了个,蜷被里,到那温的胀意仍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内——像一件被妥善安放的事,沈甸甸的,却带着一奇异的安心。

「别动。」陆昭低声说,声音在汽里被浸得柔,「我帮您。」

她伸手,隔着被,轻轻覆上沈清的小腹。

她以指腹沿着沈清的大内侧缓缓推过,将残留的痕迹细细洗净。指尖掠过时,沈清的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能到自己内仍残留着一沈甸甸的、温的胀意——那是内成结留下的标记,在她昏迷时被,此刻还安静地待在那里,将她的腹腔撑得微微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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