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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陆昭的小心思(2/2)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脸颊陷枕里,发一声几不可闻的、绵长的叹息。

沈清起初没有留意,只当是泡开了骨。但当她闭着,受着那温沿着脊椎慢慢淌时,她忽然察觉——自己内那阵沈甸甸的酸,那些应该在剧烈後缠绵许久的疲惫,正在以一几乎可以知的速度退去。像涨後退去的,一一地从四肢百骸离,留下轻盈而温的空白。

自己的杰作,底的光在晨光里微微沈了沈,咙里涌上一奇异的、温的满足。

她没有告诉陆昭。那觉太私密、太自然,自然到她觉得没有必要说。

那觉奇异而细微。像是内的某忽然张开了一张柔的嘴,将那些沈甸甸的、温的轻轻住,再顺着内的褶皱慢慢,渗血脉里。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一意沿着腹腔扩散开来,像是喝下一温的,顺着一路胃里,将五脏六腑都熨得发。

陆昭敛下目光。那阵满足在心底停留了一瞬,她便伸手,将沈清从床上捞起——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弯,将她整个人稳稳打横抱起。沈清的颅无力地靠她肩窝里,整个人蜷在她怀里,像一只被光晒的猫,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那觉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本该如此。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些闲来无事翻看的漫画里,见过的设定——魅可以收,将对方的华纳为己用,化作力量与恢复的养分。她当时只当是夸张的幻想,看过便忘了,此刻却在温里清晰地浮了上来。

陆昭仍坐在浴缸边缘,动作没有停。她舀起一捧,沿着沈清的小腹缓缓淋下,指腹顺着那弧线轻轻抚过。

只是在陆昭舀起下一捧、指尖掠过她的那个瞬间,她闭上,顺着那本能——像呼一样自然,像收缩肌一样简单——将径那温的,一一地纳内。

陆昭的指尖微微僵了一瞬。

沈清仍没有发现。

她没有想太多。

方才在床上那铺天盖地的疲倦,此刻竟已经消散了大半。

她垂着,目光隔着雾气落在自己间。陆昭昨夜及刚才的标记,还有一缕沿着径的隙缓缓洇,在温里散成一丝淡淡的白,转瞬便没了踪影。更多的还留在里面,沈甸甸地撑着她的腹腔,带着一被温捂的黏稠。

那觉不属於任何她曾验过的愉悦。不是的快,而是一更的、几乎带着占有的安心——像是看着自己的气味、自己的痕迹,被一一地另一个人的肤里,渗去,留下去,再也洗不乾净。她没有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被自己的痕迹,像是在确认什麽。

她没有立刻擡。目光落在沈清的小腹上,隔着雾气,静静地停着。她记得自己的份量——那麽多,足够在沈清内待上整整一天。

陆昭没有低去看那一片被自己的痕迹。她只是稳稳地抱着沈清,步伐轻而慢,穿过晨光,走与卧室相连的盥洗间。门在她後轻轻阖上,将那床被的被单、那片亮的痕迹,与窗外渐亮的晨光一起,留在寂静的房间里。

盥洗间里的声细碎而绵长,温的雾气沿着浴缸边缘缓缓升腾。陆昭以掌心舀起一捧,沿着沈清的肩颈慢慢淋下,将晨光里残留的汗渍与气味一一地洗去。沈清靠坐在浴缸里,後脑枕着缸沿,整个人像被温泡了一样,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沈清没有睁。她只到那阵沈甸甸的胀意正在消退,一一地,像是被什麽东西温柔地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从升起的、温而充沛的力量,沿着血动,将方才还残留的酸彻底冲散。她的指尖在温中微微舒展,连呼都轻快了几分。

那层肤底下,原本应该还残留着一温的、沈甸甸的胀意——方才她亲手留下的、以及昨夜留在腔里的标记,此刻竟消失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她到那腹腔里空空,乾净得像是从未被填满过。没有那黏稠的、被温捂的份量,只有温的、松弛的肌理,在她掌下安静地起伏。

然後她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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