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递过耳罩与护目镜,动作熟练,像是已经zuo过千百次。沈清接过,将护目镜扣上脸颊时,那层pi革贴着鼻梁的chu2感凉而实,让她的心tiao微微加快了一拍。陆昭站在她shen後,几乎贴着她的背,以掌心托起她握枪的手,将她的手指一gen一gen地挪到正确的位置上。
「後座力比你想的大。」陆昭的声音隔着耳罩传来,有些闷,却带着一gu沈稳的热度,「第一发先感受,不要急着瞄准。」
沈清扣下扳机的瞬间,枪shen猛地一震,那gu力dao顺着手腕窜上臂骨,让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往後一仰。靶纸上多了一个偏离中心的弹孔,落在七环与八环之间。陆昭没有评价,只是又替她调整了一次握姿,让她的重心微微前倾。
「再来。」
第二发、第三发。弹孔逐渐向中心聚拢。沈清发现自己的shenti比记忆更快——那gu兑换来的热武qi使用知识像是沈在骨血里的直觉,只待她扣下扳机,便一层一层地浮上来。她甚至能感到风向与shi度对弹dao的细微影响,脑中自动浮现出修正的幅度。到第七发时,弹孔已经钉在靶心边缘,几乎重叠。
陆昭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靶纸上那簇越来越密集的弹孔,眼底的光在灯guan下微微动了一下。
接下来几天,日子像被拉进一条平稳的轨dao里。
清晨总是在陆昭的吻里醒来。有时是tui间温柔的tian舐,有时是从shen後贴上来的、带着晨光温度的拥抱。沈清在那些半梦半醒的时刻里学会了分辨陆昭的意图——当她的she2尖沿着花径的feng隙缓慢hua过时,那是温柔的唤醒;当她的ding端抵着xue口、却迟迟不肯进入时,那是等待。沈清总是在那阵等待里微微张开tui,让晨光与温热一同涌入,然後在陆昭的律动里被重新填满。
白天是训练。上午练刀,下午练枪,傍晚时陆昭会带她走进另一间宽敞的房间,里tou停着几台形状各异的载ju。沈清坐上驾驶座,掌心贴着方向盘,感到那阵兑换来的驾驶知识正像水一样liu过她的指尖——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让shenti顺着本能去cao2作。陆昭坐在副驾驶座上,偶尔出声指点,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她的侧脸,看她逐渐熟练的动作。
夜晚属於另一zhong训练。陆昭总是以各zhong方式将她拆开、填满、再重新拼合——有时在按mo床上,有时在训练场的ruan垫上,有时就在卧室那张宽大的床铺里。沈清在那些夜晚里学会了更多:她学会了陆昭的ding端碾过gong颈口时该如何放松腰kua,学会了被内she1时将那gu温热的yeti一点一点纳入血脉,学会了在快感堆叠到极限时,如何让自己的shenti顺着那阵浪涌沈下去,而不是抗拒。
日子像水一样liu过。转眼,第九天的夜晚。
沈清趴在床上,刚从一场漫chang的情事里缓过劲来。她的脸颊陷进枕tou里,呼xi仍带着余韵的绵chang,能感到陆昭的ding端还嵌在她ti内shenchu1,没有退出,也没有动。那层温热的标记ye正顺着她的内bi缓慢liu淌,却在chu2及血脉的瞬间被她本能地纳入——那gu力量顺着血guanliu动,将疲惫熨平,留下一层温热的、充沛的空白。
沈清没有动,却又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腰kua几乎没有起伏,只是将tunbu往後送了半分,让陆昭的ding端顺着那dao已经被反覆叩开的feng隙,更shen地挤入gong颈口。
陆昭整个人僵住了。
那gu力dao不大,却jing1准地落在她正停驻的那个shen度上,像是一只手从shenchu1将她往里拉,温柔而笃定。她能感到沈清的内bi在那一瞬间收jin——不是痉挛,而是一zhong有意识的、主动的绞jin,像是沈清自己将她han得更shen。
她没有迟疑。
那阵僵持只持续了一瞬,随即陆昭的腰kua便沉了下去。ding端沿着方才沈清自己送上的幅度,稳稳地挤入gong颈口,抵着子gong内bi轻轻碾压。她没有问,没有试探,只是将那阵忽然掀起的、几乎带满占有yu的冲动,化作一次比一次更shen的ding入——从gong颈口到子gongshenchu1,每一次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