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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任务前最後一天(2/2)

沈清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陆昭被那目光看得微微一楞,却没有躲开,只是将盛着白粥的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阖着,将脸颊往枕里埋了埋,然後忽然想起什麽,伸手,指尖绕到颈後,轻轻了一下那齿痕。

沈清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顺着的香气走向外间。陆昭正站在矮桌旁,将最後一碟小菜摆上桌面,动作熟练而笃定。晨光从她背後斜斜地切来,在她肩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她的手从沈清颈後移开,沿着肩线下去,落在她腰侧,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沈清仍闭着,呼平稳而绵长,像是已经沈一片浅浅的梦里。陆昭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下抵在沈清松的发上,静静地抱着她,让那齿痕在晨光里一一地凝成红,像一枚被时间慢慢浸透的印章。

「……就算只是模拟的。」

沈清没有立刻起。她靠着床板,指尖还停在颈後那齿痕上,指腹底下的肤微微发,带着一被咬破後至今未散的钝痛。她记得那阵齿尖陷去的力,记得那雪松与酒香的信息素顺着血脉直冲脑海的眩,记得陆昭在她内成结时那几乎颤抖的占有。

那句话说得很平,像是在陈述一条规则。但沈清听得来,那层平淡底下压着一什麽——像一块沈在底的石,表面平静,底下却稳稳地压着暗。

鼻尖先捕捉到煎的焦香与米粥的甜味,混着一极淡的、清的草药气味。她的意识从浅眠里浮上来,四肢仍带着被填满後特有的绵,却没有往常那阵宿醉般的酸沈——那温的力量在她内静静动,将困倦一一地熨平。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一阵细微的酸胀沿着肤扩散开来,带着一被咬破後特有的钝痛。她没有皱眉,反而以指腹顺着那圆弧的廓细细抚过,受着那圈微微起的肤在自己指尖底下的形状——完整、清晰,带着一被刻意留下来的痕迹。

陆昭说这句时垂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却带着一异常沈稳的笃定,像是那句话已经在她心底盘桓了很久,终於找到一个可以说的时机。她没有解释那句「确保」意味着什麽——但沈清听得懂。她想起那些清晨的舐,那些後迟迟不肯退的停留,那被反覆确认的齿痕,和那句「就算只是模拟的,也是我的」。

那句话让沈清的呼微微顿了一下。

半晌,她放下筷,目光垂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斟酌什麽。那阵沉默比平日长了一些,带着一从未在她上见过的、近乎迟疑的停顿。然後她擡起,直直地看着沈清。

沈清没有应声。她低下,目光落在面前那碗白粥上,气袅袅地升腾着。她忽然想起什麽——一个画面从记忆浮上来,像是沈在湖底的石被波轻轻拨动,一个模糊的廓。

「主人,在任务里,您无法完全避免和他人。」

「所以……我只是想确保您是我的。」

陆昭的声音很轻,却没有闪躲。她看着沈清,目光里带着一近乎坦然的诚实:「我只能以辅助系统的形态存在,看得见、听得见,却不到您。」

她没有说「这程度」是什麽意思。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齿痕,那个动作本已经说了一切。

她放下手,翻坐起。

窗外的鸟鸣断续地响着。日一一地升,将那从帘间斜切来的光带,慢慢推向床脚。

她听见脚步声,擡起。

陆昭不在床边。但那阵的香气正从门外渗来,带着一温的、笃定的日常。

沈清是在一阵的香气里醒来的。

视线先是落在沈清脸上,随即向她颈後那齿痕——目光在那停了片刻,像是确认那痕迹还在,才移开,嘴角带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陆昭的手停了。

陆昭为什麽那样贪婪,为什麽每次都要到她失神,为什麽连她睡着了都要以尖确认她还在——这些疑问此刻忽然有了解答。

「陆昭。」沈清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你为什麽……总是要到这程度。」

「任务世界里有各各样的人。有的会以权势引诱,有的会以情渗透,有的甚至会以药或制的手段。您有魅血统,有系统给您的能力,但那些不能保证您在每一个任务里都全而退,甚至会有以为主的任务世界。」

着血脉沈沈清的骨髓,再也不会被洗掉。

那是一个人,在以她唯一能到的方式,反覆确认一件她永远无法真正确认的事。

她兑换魅血统那天,系统列的能力清单里,有一个她当时有些在意的项目。她记得自己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全被血统的心能力引住——除开那些关於信息素、关於收、关於力量转化的描述。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温的、像是终於落下某块重石的笃定:「也是我的。」

「醒了。」陆昭说,「先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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