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空了一块,那股失落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发颤。
陆昭俯身,额头抵在她潮红的额角上,呼吸与她交错。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该准备了。明天……就是第一个任务世界。」
陆昭没有给她时间消化那句话。
她将沈清从床沿捞起来时动作很轻,像拾起一件被揉皱了的、需要小心展平的衣物。沈清的腿间还淌着方才涌出的浊液,被陆昭的手掌托着腰胯抱进盥洗间时,那道温热的痕迹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脚踝内侧留下一小片将干未干的黏腻。浴缸里的水是新的,温度被调到刚好不烫手的程度,陆昭将她放进去时,水面没过她的腰腹,将那一整天被反覆填满後微微隆起的小腹浸在温热里。
陆昭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腿根,指腹顺着那些被体液糊住的皮肤缓缓抚过,将黏腻的痕迹一点一点化进水里。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不是方才在床上那种带着占有意味的、刻意将液体抹开的揉弄,只是很安静地、很仔细地清洗。指腹擦过沈清腿根内侧那片发红的皮肤时力道压得极轻,像在抚一道刚愈合的嫩疤。
沈清靠在浴缸壁上,半阖着眼,能感到陆昭的手掌正从她腿根移向更深处。那根手指探入时没有半分情色的意味,只是顺着内壁缓缓探进一小截,将残留在浅处的液体引出来。但那点浅探已经不需要了——魅魔血统的吸收速度比陆昭预估的更快,宫腔深处那点残余早已在退出的过程中被血脉悉数吞没,顺着那道被反覆训练过的通路化进了她的身体里。陆昭的指尖探到浅处便触到了干净的、只剩自身润滑的内壁,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收回手,将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隔着温水轻轻按了按。
她没有说什麽。
清洗很快结束了。陆昭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浴巾裹住她的肩膀,掌心顺着她的後背缓缓擦拭,将水珠一点一点吸干。沈清站在盥洗间昏黄的灯光里,腿间已经干净了,只剩皮肤上那层被温水泡过的、微微发皱的柔软。她的身体恢覆得比她预想的快——那股被一整天的反覆高潮掏空的虚软正在以某种缓慢而笃定的速度被填回来,像是魅魔血统正将这一日吸收的所有能量都兑换成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沈进她的骨髓与肌理里。
陆昭将她抱回床上时,被褥已经换过了。新的床单没有那片洇开的深色湿痕,只有一股淡淡的、被阳光烘过的棉布气息。沈清被放进那片干爽里,後背贴上床褥的瞬间,一整天的紧绷才终於从她的肌肉里松脱出来。陆昭从背後绕过来,手臂穿过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指尖没有再往下。
那晚什麽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