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好笑的在他额头用力一弹,弹得一护捂着额头叫痛,被这痛刺激,又被兄长一通鼓励,一护心跳终於恢复了稳定的节律。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刚才那种状态,简直着魔一样,可怕,要是都那样,心脏受不了不说,压根就不能跟兄长正常相处啊。
「恭喜啦。」
「还行,意料之中,拿下地区赛的冠军,关东选拔门票也到手了,」
白哉双手枕在脑後,露出轻快惬意的神态,「下次比赛就要到明年一月了。」
「那不是冬休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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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全国大赛是三月下旬吧。」
「嗯,结束後就要升入三年级,所以机会仅此一次。」
一护想起刚才的精彩比赛,开始跟兄长复盘。
就比赛的关键点开始讨论,倒是获益匪浅。
「真好。」
他撑着腮,由衷地道。
「什麽?」
「我国中没有加入过社团,所以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跟大家一起努力,挥洒汗水,一起去拼搏,去获取胜利的感觉……全心全意,打磨身体,更打磨掉了各种杂念。」一护喃喃地道,「好像,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也很值得的感觉。」
「还记得家里道场上悬挂的字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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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问道。
一护想了好一会儿,「是……洗心?我记得,好像挺少见的,一般不是心技体,或者百链自得什麽的吗?」
「嗯,最开始,挂的就是心技体,後来的洗心,是我自己写的。」
「哇哦,书法也这麽厉害。」
一护想不到那气势十足,法度也极为严谨的书法居然是兄长亲笔所书。
「那,洗心,何解?洗去心中浮躁?杂念?」
「武道的练习,并非为争强好胜,也不是为了那一个奖盃,而是一个过程——千百次重复基本功,洗去急於求成的杂念,胜负带来的得失之心,好胜之心,洗去内心多余的戾气,不被情绪挟裹,才是受益终身的修行。」
白哉伸手揉了揉听得很认真的弟弟的头发,「你刚才的话,已经很有领悟了,很好。」
一护心头就涌起了强烈的喜悦。
思维和观念,此刻跟眼前人同频共振的感觉,是这麽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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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後的日子,一护发现自己还是遭不住。
这看次比赛的後遗症,也未免太大了点。
时不时就会看着兄长发呆。
时不时就会心跳失序。
眼睛也好像拥有了某种奇妙的功能,一个眼神,一个侧面,一个转身时发丝飞扬起来的动态,都变得缓慢,清晰——简直就是那种八机位的慢镜头一样。
这可不太妙啊。
已经因为发呆被兄长敲了好几次了。
周末的游戏时间也没配合好,快要通关的游戏前功尽弃,把兄长气坏了。
再这样下去……
一护觉得自己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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