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并且放弃继承权,顾家就会解除对林家的商业限制。」
林知夏问:
「那如果他没有离开呢?」
沈曼华闭上眼睛。
「林家当时就会失去最後一笔救命资金。」
顾承宇的脸色变得难看。
「所以你们拿林家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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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华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证明了一切。
顾承宇握紧拳头。
「妈,你知道我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多少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这六年过得怎麽样吗?」
沈曼华眼眶泛红。
「承宇,妈妈也是为你好。」
「够了!」
他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失去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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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用为我好当理由!」
林知夏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承宇。」
他转头看她。
她轻轻摇头。
顾承宇终於慢慢冷静下来。
沈曼华看着两人,眼神逐渐复杂。
「知夏,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林知夏看着她。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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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华从文件袋里拿出最後一份资料。
「当年那份协议的最後一页,还有一个人的签名。」
她将文件放在桌上。
林知夏低头一看。
上面除了顾承宇、林建国之外,还有另一个名字。
许若晴。
原来她不只是传递消息的人。
她还曾经是那份协议的见证人。
林知夏的心慢慢沉下去。
「她到底参与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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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华没有回答。
顾承宇拿起文件,仔细看着最後一页。
突然,他发现签署日期下面还有一行备注。
「若林知夏知悉本协议内容,相关安排即刻终止。」
他抬起头。
「这是什麽意思?」
沈曼华神情复杂。
「意思是,当年只要知夏知道真相,你们就有机会重新选择。」
林知夏怔住。
六年前,她曾经那麽努力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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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所有人都选择隐瞒。
她被迫接受一个从来不是自己做出的决定。
她突然笑了。
笑得眼眶通红。
「原来你们不是没有给我们选择。」
「而是你们根本不想让我们知道有选择。」
没有人回答。
窗外阳光逐渐暗下来。
顾承宇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林知夏没有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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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两人离开旧办公大楼。
顾承宇开车送林知夏回家。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车子停在她住处附近,她才慢慢开口。
「承宇。」
「嗯?」
「如果六年前,我知道所有事情,你觉得我们会在一起吗?」
顾承宇握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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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她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