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被好好告别。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母亲可能在离开以前,曾经努力替她守住一个秘密。
顾承宇走到她身旁。
「知夏。」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住日记本。
「我要找到周启明。」
「我陪你去。」
「这一次,我不想再让任何人替我决定。」
顾承宇点头。
「我知道。」
2
……
傍晚六点。
顾家老宅。
沈曼华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林婉清。
她看了很久,最後将照片放进抽屉。
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接起电话。
「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30页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真的以为结束了?」
沈曼华的脸色变得难看。
「你到底想怎麽样?」
「林知夏已经拿到日记了。」
她猛地站起来。
「谁给她的?」
「周启明。」
沈曼华握紧手机。
「他不是早就离开了吗?」
3
「他回来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冷笑。
「而且,他手里还有当年真正的出生纪录。」
沈曼华久久没有说话。
男人继续说:
「你最好想清楚,如果那份纪录曝光,顾家所有人都会完蛋。」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再被提起吗?」
「我答应过你,但你也应该知道,有些秘密不是靠一句承诺就能永远埋住的。」
电话挂断。
沈曼华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3
她终於拿出另一支手机,拨通一个多年未曾联络的号码。
电话接通後,她只说了一句话。
「他们已经开始查了。」
对方沉默片刻。
「那就让他们查。」
沈曼华愣住。
「你疯了吗?」
「有些事情,早就该有个结果。」
「可是承宇会知道真相!」
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回答。
3
「他本来就不应该成为顾家的继承人。」
沈曼华的手一松,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终於明白。
这些年真正掌握所有秘密的人,从来都不是顾世勋。
而是那个一直躲在所有人背後,从未真正露面的人。
……
晚上十点。
林知夏和顾承宇来到一间已经停业多年的妇产科诊所。
诊所位於旧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招牌早已褪色,玻璃门上贴着歇业公告。
3
顾承宇拿出周启明传来的地址。
「应该就是这里。」
林知夏看着眼前的建筑。
「我母亲以前真的来过这里吗?」
「从日记看来,应该是。」
他们绕到诊所後门。
门没有上锁。
顾承宇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堆放着一些旧家具和医疗器材。
林知夏打开手电筒。
3
「这里有人来过。」
地上有新鲜的脚印。
顾承宇立刻走到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