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华看向沈曼华。
「就是她。」
沈曼华脸色一沉。
「顾振华,你不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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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证据。」
顾振华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沈曼华站在医院走廊,手里抱着一名婴儿。
照片背面写着:
1990年3月12日。
第三个孩子,交由沈曼华保管。
林知夏看着那张照片,脑海里忽然闪过母亲日记里的一句话。
「那一天,真正被带走的孩子,并没有离开顾家。」
她猛然抬头。
「第三个孩子……一直在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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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振华点头。
「是。」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顾振华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此时,顾承宇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他接起电话。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另一端传来。
「顾承宇,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
顾承宇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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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对方笑了一声。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第三个孩子是谁吗?」
「告诉我。」
「她就在你身边。」
电话随即挂断。
顾承宇缓缓转头,看向林知夏。
她的脸色已经失去血色。
「在我身边?」
顾承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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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沈曼华手中的照片。
想起林婉清的录音。
想起母亲日记里被涂掉的名字。
以及那句始终无法理解的话。
真正的第三个孩子,一直在顾家。
而林知夏,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这场身世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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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屏东。
一间偏僻的老房子里。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绳子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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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站着一名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
男人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林建国,你隐瞒了三十多年,也该把真正的答案交出来了。」
林建国低头看着文件。
那是一份早已泛黄的出生纪录。
他苦笑。
「你们到底还想怎样?」
男人蹲下身。
「只要你告诉我们,当年那个孩子究竟交给谁,我们就放你走。」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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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
男人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名年轻女子,怀里抱着婴儿。
林建国看见照片,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张照片……你们怎麽会有?」
男人冷冷一笑。
「因为我们已经找到当年的接生护士了。」
林建国的眼神开始颤抖。
「不可能,她早就……」
「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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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