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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回头,就一定能看见他。
後来,她等了很久。
直到她不再回头。
他才终於出现。
——
晚上七点。
林知夏结束工作,独自走出办公大楼。
外面下着细雨。
她没有带伞,只能站在骑楼下等雨势变小。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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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降下。
沈亦辰坐在驾驶座上。
「上车吧。」
她愣了一下。
「你怎麽还没走?」
「刚好有份文件要送回公司。」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的雨。
「我自己叫车就好。」
「我知道。」
他没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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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雨很大,这里不好叫车。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到前面的捷运站。」
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她其实知道,他根本没有什麽文件要送。
因为沈氏集团的办公室就在另一个方向。
他只是找了一个不会让她感到有压力的理由。
最後,她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很安静。
熟悉的木质香气,熟悉的音乐,甚至连副驾驶座前方的小抽屉,都和以前差不多。
林知夏看见车内挂着一个小小的吊饰。
那是一只已经有些褪色的白色兔子。
她怔住。
「这个你还留着?」
沈亦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嗯。」
「不是早就坏了吗?」
「修过。」
「为什麽?」
他握着方向盘,没有转头。
「因为是你送的。」
林知夏的眼神微微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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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兔子,是他们交往第一年的纪念礼物。
当时她没有什麽钱,只能买一个小小的吊饰送给他。
他却高兴得像得到全世界。
她还记得他曾经说过:
「以後换车也要把它挂着。」
那时候,她笑着问:「如果我们分手了呢?」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也不会丢。」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
车子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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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变了。
他们也真的分开了。
但那只兔子,依然留在原来的位置。
林知夏低下头。
「你不觉得很傻吗?」
「傻。」
他淡淡地笑了笑。
「但我舍不得。」
她没有再说话。
车子缓缓停在捷运站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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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沈亦辰替她解开车门锁。
林知夏却没有立刻下车。
「沈亦辰。」
「嗯?」
「你这十年……真的没有交往过其他人吗?」
他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