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还好。」
「他说了什麽?」
「道歉。」
4
陆承宇愣了一下。
「他向你道歉了?」
「嗯。」
他沉默片刻。
「知夏,对不起。」
她看着他。
「你怎麽又道歉?」
「因为我知道,那个道歉本来就应该由我先给你。」
知夏轻轻摇头。
「承宇,我们不要一直停留在过去,好不好?」
4
他看着她。
「好。」
「既然决定重新认识彼此,就不要每天都用十年前的错误惩罚现在的自己。」
陆承宇的眼神柔软下来。
「那我们从今天开始。」
「从今天开始。」
两人相视而笑。
---
六、这一次,换我等你
晚宴结束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4
陆承宇送知夏回家。
车子停在熟悉的巷口。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承宇。」
「嗯?」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最常去的那家书店吗?」
他想了一下。
「巷口那间?」
「对。」
「还在吗?」
4
「昨天经过的时候,看见它重新装潢了。」
陆承宇笑了。
「你以前每次去,都要待上两个小时。」
「因为你每次都催我回家。」
「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喜欢看书。」
知夏转头看他。
「不然呢?」
「後来才知道,你其实是在等我陪你。」
她怔了一下。
然後笑了。
4
「原来你现在才知道。」
「以前太笨了。」
「确实。」
两人同时笑出声。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如此轻松地谈起过去。
没有争吵。
没有责怪。
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
只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知夏推开车门。
50页
「今天谢谢你。」
「明天有空吗?」
她回头。
「做什麽?」
「陪你去书店。」
「你不是很忙?」
「可以安排。」
「陆总,你现在连工作都不管了?」
「工作可以安排时间。」
他认真地看着她。
5
「但陪你的时间,我不想再一拖再拖。」
知夏站在车外,嘴角慢慢扬起。
「那就明天下午。」
「好。」
「不要迟到。」
「不会。」
她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
陆承宇仍然坐在驾驶座上。
车窗降了下来。
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
5
「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