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便吗?」
「怎麽了?」
「我收到一些资料,可能跟七年前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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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我也有事情想告诉你。」
「什麽事?」
「安琪昨天告诉我,她那天在车站看见你了。」
沈亦辰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她都告诉你了?」
「嗯。」
「那你知道你爸爸也在现场吗?」
林若晴握着手机。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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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沉默片刻。
「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七年前的那些人。」
「若晴。」
「我想亲自问我爸。」
「我陪你。」
她没有拒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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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林若晴来到父亲家中。
林父正在客厅看报纸。
看见女儿进门,他露出一丝意外。
「若晴?今天怎麽有空回来?」
她没有坐下。
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将手机里的照片放到桌上。
「爸,我有事情想问你。」
林父看见照片,脸上的表情瞬间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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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短短几秒。
但林若晴看得很清楚。
他认得这张照片。
「这是谁给你的?」
「这不重要。」
她看着父亲。
「七年前,你是不是去过车站?」
林父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见过沈亦辰?」
「若晴,事情都过去这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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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真的?」
林父放下报纸。
「我承认,那天我确实去过。」
林若晴的眼眶逐渐泛红。
「为什麽?」
「我只是想跟他谈谈。」
「谈什麽?」
「我希望他离开你。」
她怔住。
即使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亲耳听见这句话,还是让她感到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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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林父站起身。
「因为我不希望你受苦。」
「所以你就让我失去他?」
「你当时还年轻,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那你知道吗?」
她忍不住提高声音。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吗?」
林父皱起眉头。
「若晴,我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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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你是我爸爸,我才更不能理解。」
她的眼泪终於落下。
「你知道我那天在车站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回家以後哭了多少次吗?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让自己相信沈亦辰真的不要我了吗?」
林父的神情逐渐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