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整份文件有很多页,签署时是由公司法务统一处理。我只确认了工作内容。」
他拿起文件,仔细看了几眼。
「这不是我签署的原始版本。」
30页
「你确定?」
「确定。」
他指着其中一处。
「我的签名是签在上一页,但这一页的装订方式和原本不同。」
林知夏看着他。
「所以有人在後面加上这些内容?」
「很有可能。」
她没有立即相信。
因为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失望。
「予辰,我想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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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如果当年你真的必须在家族和我之间做选择,你会选谁?」
高予辰没有犹豫。
「你。」
她的眼泪终於落下。
「可是当年你没有出现。」
「我知道。」
「你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麽。」
「对不起。」
「我在机场等你,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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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予辰慢慢走到她面前。
「知夏。」
「我那时候一直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是不是我不值得你留下。」
「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从来都不是。」
他蹲下身,平视着她。
「你不知道,那天我也一直在找你。我被公司的人带去处理危机,手机被暂时收走,等我恢复联络时,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
「可是……」
「我没有选择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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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我真的要放弃你,这五年,我不会一直找你。」
林知夏的眼泪落得更急。
她没有伸手抱他,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需要时间。」
「好。」
「我不想再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相信任何一个版本。」
「我陪你查清楚。」
「这一次,不要再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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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予辰点头。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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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高家老宅。
高予辰站在客厅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高父放下报纸。
「今天怎麽有空回来?」
「我有事情问你。」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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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予辰将文件放在桌上。
「这份协议,你看过吗?」
高父拿起文件,脸色没有太大变化。
「看过。」
「最後一页的内容,是谁加上去的?」
「我。」
高予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为什麽?」
高父看着他。
「因为当时你太年轻,不懂得分辨感情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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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替我做决定?」
「我是为你好。」
高予辰忍不住笑了。
「你们每个人都说是为我好。」
「你知道当年公司面临多大的危机吗?」
「我知道。」
「那时候高家所有人都在等你回来。你却为了一个女人,准备放弃所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