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眼眶泛红。
「我也是为你好!」
「你每次都说为我好,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真正想要什麽?」
沈亦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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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麽门当户对,也不是一个能帮我管理公司的女人。我只想跟知夏好好生活!」
沈母怔住。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儿子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沈亦辰拿起信封。
「如果三年前你没有介入,也许我们早就结婚了。」
沈母眼泪落下。
「亦辰……」
「我不会再让你替我决定人生。」
说完,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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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林知夏收到一封电子邮件。
寄件者是一位三年前曾经替她安排检查的医院行政人员。
邮件内容写着:
「林小姐,您好。
关於您先前询问的旧纪录,我们已确认当年曾有一份相关文件由家属代为领取。
但因为涉及个人资料,仍需要本人亲自办理申请。
另外,当年曾有一位先生到院询问您的情况,相关访客纪录已无法完整查询。
如果您希望了解更多,建议携带身分证件至院方服务柜台办理。」
林知夏看完邮件,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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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先生?
会是沈亦辰吗?
如果真的是他,为什麽当年没有来找她?
她拿起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便接通。
「知夏?」
「你现在有空吗?」
「有。」
「我想见你。」
电话另一端的沈亦辰似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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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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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
沈亦辰住处。
门铃响起。
他打开门,看见林知夏站在门外。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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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客厅,没有坐下。
沈亦辰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你怎麽突然过来?」
林知夏没有回答。
她将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是我今天收到的资料。」
沈亦辰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一张旧信纸,以及几份医院相关纪录。
他看见母亲的字迹,脸色逐渐沉重。
「我今天已经问过我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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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抬起头。
「她承认了?」
「她承认三年前曾经找过你,也承认写过这封信。」
林知夏苦笑。
「所以,当年她真的希望我离开你。」
「对不起。」
「你为什麽要道歉?」
沈亦辰看着她。
「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林知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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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替我承担所有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问出心里最在意的问题。
「沈亦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沈亦辰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