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你,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成为你的负担。」
沈亦辰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她不应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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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当时相信了。」
知夏看着手里的文件。
「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怎麽样。我不想让你为了我放弃工作,也不想让你在公司和我之间做选择。」
「可是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
「我现在知道了。」
她抬起头。
「只是当年的我,不知道。」
沈亦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知夏,你可以生气。」
「我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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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麽哭?」
她伸手擦掉眼泪。
「因为我觉得很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我们明明那麽相爱,却没有人愿意把真话说完。」
沈亦辰心口一紧。
他伸手抱住她。
「对不起。」
「不要一直道歉。」
「我只是觉得,如果当年我能多问你一句,你就不会一个人承受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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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靠在他肩上。
「如果当年我愿意告诉你,也许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两人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沈亦辰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们先不要急着责怪谁。」
他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所有资料交给医师,确认你的身体状况。」
知夏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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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那封真正改变一切的信
资料夹底下,还有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信封上写着林知夏的名字。
知夏看见熟悉的字迹,立刻认出那是沈母写的。
「这是给我的?」
沈亦辰将信递给她。
「你要看吗?」
她迟疑了一下。
最後还是拆开信封。
信纸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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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愿意看见我的字。
三年前,我第一次知道你需要回医院追踪时,确实感到害怕。
我害怕亦辰无法承受,也害怕他因为你而放下所有责任。
我曾经以为,只要让你们分开,就可以避免更多问题。
我甚至自以为是地认为,你离开之後,亦辰就能回到原本的生活。
可是我错了。
我看见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见他每天工作到深夜,也看见他生日那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握着那枚原本准备送给你的戒指。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所谓的保护,并没有让他幸福。
至於你的医疗资料,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替你安排後续事项,但我没有资格替你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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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不应该让你以为,自己是亦辰人生中的麻烦。
知夏,如果你还愿意相信爱情,请不要因为我当年的错误,就放弃相信自己值得被爱。
我希望你平安。
也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够重新走在一起。
沈母。」
读完信,知夏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眼泪落在纸上。
沈亦辰坐到她身旁。
「她没有把这封信寄给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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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一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你。」
知夏将信纸摺好。
「我可以理解她的害怕。」
她望着沈亦辰。
「可是我不能理解,为什麽她要替我们决定。」
沈亦辰点头。
「你说得对。」
「我也不想再把所有责任都放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