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解释。」
沈亦辰盯着他。
「三年前,我去医院找知夏,是不是你告诉我她已经离开?」
许志远没有回答。
知夏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吗?」
许志远转向她。
「林小姐,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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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有忘记。」
她把照片放到桌上。
「这是你吗?」
许志远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知夏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天我坐在医院走廊,手里拿着检查通知。我不知道结果会是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她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我在等谁吗?」
许志远避开她的目光。
2
「林小姐,我不清楚你当年的情况。」
「你不清楚?」
知夏苦笑。
「可是你曾经站在我面前,告诉我,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会议室陷入安静。
沈亦辰的手指紧紧扣住桌面。
「许志远,回答我。」
许志远终於叹了一口气。
「是,我当年去过医院。」
知夏的眼眶微微发红。
2
沈亦辰的眼神冷得像冰。
「你也告诉我,她已经离开了?」
许志远点头。
「是。」
「为什麽?」
「因为当时沈夫人交代我,不要让你们再继续联络。」
沈亦辰猛然站起来。
「所以你就照做?」
「亦辰,你当时不知道公司的情况有多复杂。」
「我问的是,你为什麽要替我们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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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远没有回答。
沈亦辰的声音越来越沉。
「你知道我那天去医院是为了什麽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带了什麽吗?」
许志远看向桌上的戒指盒。
「我知道。」
「那你还敢告诉我,她不想见我?」
许志远低下头。
「我只是觉得,当时让你们分开,对沈家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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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冷笑。
「对沈家比较好?」
他指着知夏。
「你看着她。」
许志远抬起头。
「你看看她当年承受了什麽。你知道她在医院里有多害怕吗?你知道她那段时间一个人面对了多少事情吗?」
许志远没有说话。
沈亦辰一字一句地问:
「你凭什麽替她决定,谁可以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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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她。」
许志远终於开口。
「当年沈氏集团正处於最困难的时候,你父亲过世後,公司内部有很多人不服你接任执行长。外面也有合作案出现问题,董事会一直施压。」
沈亦辰冷冷地看着他。
「这些我都知道。」
「你母亲担心你承受不了更多压力。她认为林小姐的事情会让你分心,所以希望你们暂时分开。」
知夏忽然开口。
「所以,你认为我是一个麻烦?」
许志远愣了一下。
「我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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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麽不让我和他自己谈?」
许志远沉默。
知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