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我们都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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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沈亦辰回到办公室。
他把今天取得的资料重新整理。
父亲留下的信件、陈国安的证词,以及许志远当年经手文件的纪录,全部摆在桌上。
周明宇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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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还有一件事情。」
「说。」
「我们查到,许志远当年不只接触过林小姐的医疗通知,还曾经与一位董事会成员联络。」
沈亦辰抬起头。
「谁?」
周明宇把一份资料放到桌上。
「沈氏集团前任董事,梁国峰。」
沈亦辰的眉头紧紧皱起。
梁国峰是沈家多年的合作夥伴。
三年前,公司内部曾经出现过权力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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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峰当时一直希望沈亦辰不要太早接任执行长,甚至曾经私下要求董事会重新评估人选。
「他和许志远有什麽关系?」
「两人当年多次私下见面。除此之外,我们还找到一笔资金纪录,时间与许志远接触林小姐的时间相近。」
沈亦辰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你是说,他们可能有利益往来?」
「目前只能确认有资金往来,实际原因还需要查证。」
沈亦辰沉默片刻。
「继续查,不要只看表面纪录。」
「是。」
周明宇准备离开时,沈亦辰又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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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
「沈总。」
「三年前,你是不是也曾经替许志远传递过文件?」
周明宇的神情突然僵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亦辰看着他。
「我需要你亲口回答。」
周明宇低下头。
「是。」
沈亦辰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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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是什麽文件?」
周明宇沉默许久。
「当时我只知道那是一份私人文件,许总经理让我交给沈夫人。我没有看内容。」
「你为什麽从来没有告诉我?」
周明宇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当时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家族文件。後来知道与林小姐有关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沈亦辰站起来。
「你知道那封信被留下来吗?」
周明宇摇头。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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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有人曾经去医院找知夏吗?」
周明宇沉默了。
这一次,他没有立即回答。
沈亦辰的眼神变得锐利。
「周明宇,你还有什麽事情没有说?」
周明宇终於开口。
「沈总,当年我确实接过一通电话。」
「谁打来的?」
「许志远。」
「他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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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低下头。
「他让我转告您,林小姐已经离开医院,不希望再见您。」
沈亦辰的脸色彻底变了。
「所以你也知道?」
「是。」
「你知道我一直在找她,却没有告诉我这通电话是许志远打来的?」
周明宇眼眶泛红。
「对不起,沈总。」
沈亦辰没有立刻责备他。
他只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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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周明宇深吸一口气。
「当年,许志远曾经交给我一份名单。上面除了林小姐的名字,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