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说她从来没有不要我。」
林正宏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低声说:
「你妈妈一直很爱你。」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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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
知夏眼泪又落了下来。
「爸,我只是希望你们当年能多告诉我一点。」
「我知道。」
林正宏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知夏。爸爸以前总以为,只要不提起那些事情,你就能过得比较好。」
「可是我一直不知道答案。」
「我明白。」
他停了一会儿。
「明天回家一趟吧。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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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微微一怔。
「什麽东西?」
「你妈妈离开前,曾经留给我的一个小盒子。」
知夏的心跳突然加快。
「爸,你不是说木盒在沈伯父那里吗?」
「那个木盒是她交给沈伯父保管的。可是,她还另外留了一个小盒子给我。」
「里面有什麽?」
林正宏没有直接回答。
「明天你回来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後,知夏仍然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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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降临。
她原以为找到母亲的信,就能稍稍理解过去。
没想到,父亲手里竟然还有另一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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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沈母独自坐在客厅。
桌上放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林婉如站在沈正廷身旁,两人没有看镜头。
沈母看了很久,最後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多年没有联络的电话。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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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的人没有说话。
沈母闭上眼睛。
「知夏已经找到陈雅雯了,也拿到了婉如留下的信。」
对方似乎说了什麽。
沈母的手微微颤抖。
「我知道,当年我不应该把那封信留下。」
她停顿片刻。
「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最好不要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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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的脸色变了。
「可是亦辰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了。」
「那就让他知道。」
「你到底还想隐瞒多久?」
对方冷冷地回答:
「直到那个木盒永远不会出现为止。」
电话挂断。
沈母握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她看向照片里的林婉如,眼眶慢慢泛红。
「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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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呢喃。
「我已经做错一次了,难道还要再错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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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亦辰收到一封没有寄件人姓名的电子邮件。
附件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於二十多年前。
画面中,沈正廷与林正宏站在一间办公室里。
而两人中间,站着一名年轻男子。
沈亦辰放大照片。
那个人,他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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