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很重要。」
「不只是监视器。」
楚理指了指工作桌。
「她昨天究竟在修复哪件作品,有没有人来找她,这些都要弄清楚。」
林曜点头。
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楚哥,如果有人来过工作间,却没有碰倒桌上的东西,是不是代表那个人对这里很熟悉?」
楚理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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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只是没有发生激烈冲突。」
「所以不能单凭现场整齐,就判断对方熟悉环境。」
「对。」
下午一点十分。
许国良将蔡明哲的联络方式交给警方。
楚理看了一眼资料。
「蔡明哲今天会来庙里吗?」
「他说下午会过来检查祭典用的灯架。」
林曜问:
「他平常都什麽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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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有时上午,有时下午,视工作安排而定。」
「昨天晚上呢?」
许国良摇头。
「我离开前没有看见他。」
楚理合上资料。
「那我们先联络他,请他到警局接受询问。」
许国良看起来有些不安。
「警官,你们是不是怀疑他?」
楚理平静地回答:
「我们正在调查罗静宜的死亡案件,任何曾经与她接触的人,都需要了解情况。」
「我知道。」
「许先生,我也希望你不要私下询问其他人,避免影响证人说明。」
「好,我会配合。」
两人走出办公室。
林曜拿出手机。
「我来联络蔡明哲。」
楚理点头。
「另外,把林雅雯和吴佩珊的证词整理好,确认她们听见争执的时间是否一致。」
「明白。」
下午两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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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识人员完成门槛附近的初步采样。
林曜再次站在工作间入口。
他看着那个已经没有红线的地方,脑海里反覆思考着整起案件的经过。
如果罗静宜只是意外跌倒,红线为什麽会出现在门口?
如果有人曾经进出工作间,那麽对方又是谁?
如果红线与死者身上的刺绣材料有关,究竟是她自己带到门口,还是其他人无意间留下?
这些问题目前都没有答案。
楚理走到他身旁。
「想什麽?」
林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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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这条红线到底有没有必要被特别注意。」
楚理看着他。
「你觉得呢?」
「我认为有必要,但不能过度解读。」
楚理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
「这次倒是想得很清楚。」
林曜笑了笑。
「跟你办案久了,总要学会不要太早下结论。」
楚理转身看向工作间。
「红线的位置,和死者倒下的位置确实值得调查。但它究竟代表什麽,还要等证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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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点头。
「我明白。」
就在这时,监识人员拿着一份初步纪录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