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最後一班小ba
因为开始跟室友们一起在家吃晚餐了,她晚上去找男友的时间变得更晚。
有一次,晚上九点,她站在黑漆漆的公车站等了好久,终於来了一班到市区的小ba。虽然不是她平常搭的大公车,但她想能到就好,於是就上车了。
小ba已经坐满了乘客,司机指着零钱箱前方的空位,跟她说可以坐在那里。
司机是一名年轻的男子,目测年龄最多就三十。他开始跟他後方的她聊天,问她是不是大学生?哪间学校?搭车到哪里?
司机还问她是哪里人?她说是桃园。司机说:「很近啊!那你以後要回学校的时候,我可以载你。」
她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她连忙解释:「我有男友了。」
对。就是这个藉口,她才一直保持着「女友」shen分吧!「我是别人的女友」这个shen分,可以帮她挡掉不少麻烦。
而司机还是继续跟她聊天,不断跟她确认她要去哪?每次她都回答「火车站」。一定很多人都在火车站下车的,而且司机已经知dao她有男友了,她的jin张感降低很多。她只要在火车站下车,就不用再理这个怪司机了。
小ba的路线跟市区大公车很不一样。看来小ba走的是後站。後站要在哪下车呢?她没有搭过。应该所有人都下车的地方就是火车站了吧!
下车的人越来越多,火车站越来越近。每到一站,她就问司机:「这是火车站吗?」司机都叫她不要急,火车站到了他会跟她说。
车厢越来越空,少了乘客们此起彼落的手机灯光,直到公车再次启程後,她才惊觉自己已经是车上唯一的乘客。但车门早就关了,车子也开始开动了,她已经来不及下车。
她慌张地问:「火车站呢?我要在火车站下车!」
司机重复不知dao已经问了几十次的问题:「你要去哪里?我可以载你去。」
「火车站!我要去火车站!」她急得快哭出来。显然最後一站火车站已经过了,所有乘客都已经在火车站下车,只有她还留在车上。
明明她一再跟司机确认这一站是不是火车站,但司机都没告诉她。
但她当初要下车为什麽不先问问其他乘客呢?她为什麽明明知dao这司机不怀好意,还相信他呢?她恨死了自己。
如果她今天发生了什麽不幸的事,都是她自己笨!她低tou,看着短ku下那双纤细的tui。一定是这双tui!一定是因为我这麽晚出门还穿短ku,才会被心怀不轨的司机盯上!
她不断咒骂自己。想像这事若被她妈知dao,她妈一定骂她dang妇,再补一句:「你就是爱作贱自己。」她妈那嗤之以鼻的口气像是一gen针,一次次地刺进她的自尊里。
她第一次被妈妈这样骂,是她小学时收到男生的告白卡片。妈妈说女生要检点,不要还这麽小就跟男生搞这有的没的。
还有有一次,放学回家时,老师发了考卷,她跟同学在走廊的围栏边趴着彼此对考卷上的答案,结果她的考卷往楼下高年级教室掉下去。
她在楼上看着她的考卷像一只刚会起飞的蝴蝶,往下飘呀飘,刚好楼下那群学chang放学出来在走廊上围了一圈,有人伸手抓住了天上飘下来的考卷,一群男生抬tou往二楼看发生什麽事。
她涨红着脸,赶快冲下楼,低着的tou推着僵ying的shenti,挤过一群放学的高年级生,拿回自己的考卷。
她转tou,看到她的妈妈在走往她教室楼梯的路上,一脸严肃,因为她目睹了这一切。
一上车,她妈妈一脸不高兴地问她为什麽考卷会掉到高年级的班上?
她说是不小心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