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两院,邦联分权,这些东西的用处,是对外代表国家,对内理顺一大摊人之间的权力。这是给一个大社会预备的。现在就这么点人,用不上。
"等咱们从51区走出去,到了台湾,到了海南,迁都去了北京,南澳、东州也有了人,人多了,地方散了,各家想的不一样了,才是这套东西派上用场的时候。现在就搭起来,是自己跟自己唱戏。"
"那不就说明这套框架本身有问题?"
"没问题。"老墨又回了一句,"你今天不跑步,跑鞋也不是坏鞋。"
吵了一整天。大方向上,没人再提新的异议。话题转到了细处:经理会的议席怎么分,圣裁院多少人合适,选举权、被选举权的门槛怎么定。这些,被列进了"另行法律规范",不在宪法这一级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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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四十,平台上又冒出一条新帖。发帖的是移民人口委员会的老姜。
"疆域清单里,好像还少一块:舟山。"
这条帖子一出来,十分钟里只有三条回复,都是一个字:"?"
后来,议论才多起来。
"舟山?这又是从哪儿来的?"
老姜的解释,一条一条:
"舟山这个地方,现在有主。可这个主,撑不了太久。按我们这边估的,等十来年以后咱们真腾出手去那边,明朝大概已经烂到根上了。舟山那种海岛上的驻防,到那时候剩下的,多半是散兵游勇,成不了气候。
"真正的问题,不在打仗上。舟山到时候要是没人管,那些逃难的人怎么办?沿海一乱,往海岛上跑的只会多,不会少。这些人,要么等死,要么被溃兵祸害。
"占舟山,一是救人;二是,这些人本来就是往后用得上的人手。咱们说要低调发展十年,人从哪儿来?现在不到两千人,加上往后生的孩子,再加上疍民那条线,广东、福建、广西沿海,头几年顶天招个五万人。疆域清单一摆,八个州,大半个太平洋,工业、商贸、海运真铺开,缺的是几十万、上百万人。五万疍民填进去,是个零头。舟山这一条,救人跟添人手,是一件事的两面。能多拉一个是一个。"
这一条底下,赞的人不少。有人回:"救人这一条,站得住。"有人回:"添人手这一条,也算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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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牧师陈以诺回得晚一些,回得也长一些:
"救人这一条,我赞成。只说一句。好撒玛利亚人在路边扶起那个被强盗打伤的人,把他驮到店里,掏了两钱银子,没问过这个人往后用不用得上。救人是救人,添人手是添人手。两件事都可以做,最好分开写。写在一处,往后人家会问:你们救我,是为了救我,还是为了用我。"
隔了半个钟头,老姜回:"陈牧师说得对。我改。"
又过了一会儿,那条帖子里,"救人"和"添人手"拆成了两段,中间空了一行。
军事委员会的封长胜在底下留了一句:"舟山真要占,要驻兵。这一条,我们先排上队。"
老墨把这条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截了一张图。手机相册里那个存截图的文件夹,又多了一张,日期是这一天。
然后他在疆域讨论的主帖底下回了一句:
"舟山这一条,先记下来。跟海南一样,都不是这几个月要拍板的事。往后有专门的日子,疆域这一块摆开了吵,到时候一并议。"
老姜回了一个字:"好。"
疆域讨论帖底下,话题慢慢从"该不该占"转到了"什么时候正式吵"。有人开始翻日历猜日子;也有人把海南、舟山这两条单挑出来,一条一条列自己的疑问,攒着,准备到时候一并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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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瀚在帖子末尾补了一句:
"这份清单,眼下就是一份清单。海南、舟山这两条,往后一定吵得比别的都凶。这不是坏事。真要占的地方,就该经得起吵。吵不透,将来落了地,各人心里都存着疙瘩,那才是真麻烦。"
这一条,王思齐也回了,还是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