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底下赞成的不少。有人回:"本来是改个层级的错,顺手把两个身份也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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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单变成了四条:疆域与行政区划,政体框架,持枪权,修改门槛。
又有人追问:"经理会具体怎麽选?一次选多少人?这些为什麽不写?"
罗文瀚回:
"因为不该写进宪法。议席多少,门槛多少,这些数字会变。人口变,局势变,制度本身也会变。今天觉得一百个席位合适,十年以後未必。全钉死在宪法里,往後改一个数字,都得三分之二多数,没必要。这些交给普通立法,比如选举法,改起来方便。
"宪法管原则和框架。具体的数字,不管。"
这一回,基本没人反对。只有一条问:"那选举法谁来写?"罗文瀚回:"临时议会。"
倒是有人把前几天的"永久中立"又翻了出来:"中立的边界,这几天不是讲清楚了吗?顺手也写进二级宪法,往後省得有人反覆问。"
陈以诺不同意:
"我看不必。永久中立已经是一级宪法第三条,二级宪法用不着替一级宪法写注解。注解是注解,条款是条款。真要把这几天讲出来的东西定下来,可以另写一份''''''''''''''''释法说明'''''''''''''''',挂在旁边参考,别混进正式条款。不然往後修二级宪法,连这套注解也一块儿带进去改了。"
这个提议,也没人觉得有什麽不妥。"释法说明"单独成文,正式清单不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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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快到底的时候,罗文瀚把话头拉回了最开始的地方:
"说到底,这份清单还只是讨论稿。真要写进宪法,还得回到圣约七条。
"这七条到今天,算是通过过两回。这两回,不是一回事。
"头一回,是两百人那时候。筹委会起草圣约,大家关起门来,一条一条辩,一条一条表决,赞成的过半。那一回,是真讨论过的。
"第二回,是退修会最後一天上午。一千六百来个新来的人到了以後,老墨上台,把七条念了一遍。认的,当场在平台上点确认;不认的,不勉强。严格说,这不叫表决,叫各自认领。
"现在一千八百来人里头,真正参与过头一回讨论的,只有那两百人。後头这一千六百来个,没经过讨论这一道。听完,确认,就这样。
"七条底下真正吵过的人,不到八分之一。"
帖子看到这里,底下的回覆停了一阵。过了一刻钟,有一条:
"我就是那一千六百个里头的。我点确认的时候,第四条我没看明白。"
又一条:"我也是。我看明白了,可我有个疑问,当时不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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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条:"我是陪我妈来的。我妈点了确认,我看她点了,我也点了。"
又一条:"我是两百人里的。我们那一回,其实也有几条吵得不够。"
罗文瀚接着往下写:
"这回要是真动宪法,就不能再照第二回的办法:念一遍,大家点头,算通过。那不算。
"这一千八百来人,尤其是後头那一千六百个,得把七条重新摆到桌面上。该反对的反对,该质疑的质疑,该解释的解释。吵完,再表决。往後谁要说这七条不是大家真吵过的,至少没话可说。
"我的建议:专门开一场宪法大讨论。七条,一条一条来。吵完以後,二级宪法这份清单一起表决。两件事,一次办完。"
底下很快有人附和。也有人担心:"这麽多人一起吵,得吵到什麽时候?"
另一条回得很简单:"这种事,宁可现在多吵几天,往後少吵几年。"
当天夜里,小群里,老墨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