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自己嘀咕。
「那感情这麽好,人怎麽不见了……」
这次没有人让他闭嘴。
因为这也是问题。
沈渡岸把五份笔录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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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天都在哪里?」
谢临川看了一眼。
「第一个说放学後直接回家。」
「第二个去补习班。」
「第三个回家。」
「第四个跟家人出去。」
「第五个——」
他停了一下。
「也是回家。」
新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这不是刑事推理节目。」
沈渡岸把其中一份推回去。
「而且死者失踪的时间是一点二十到一点三十分之间。」
「哦。」
新人想了一下。
「那他们那时候呢?」
沈渡岸没说话。
她重新把几份笔录拿回来。
十七年前的询问方式很简单。
警方问过最後一次见到死者的时间。
2
五个人的答案都差不多。
午休结束前。
有人说他趴在桌上。
有人说他出去装水。
有人说没有特别注意。
很正常。
正常到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继续往下查的地方。
沈渡岸翻到下一页。
又翻回来。
谢临川注意到她的动作。
2
「怎麽了?」
「没什麽。」
她把五份笔录重新排好。
「只是觉得他们记性很好。」
新人凑过来。
「哪里好?」
「十七年前,五个十三四岁的学生。」
沈渡岸用指尖点了一下其中一句。
「问到下午做了什麽,有人记不清。」
又点下一份。
2
「问到放学後几点到家,有人不知道。」
再下一份。
「问前一天有没有跟死者说过话,也有人说忘了。」
新人:「这不是很正常?」
「正常。」
沈渡岸说。
「所以这里才奇怪。」
她把五份资料往中间一推。
关於死者失踪前後那段时间——
五个人的回答都很短。
2
也很一致。
不知道。
没看见。
没有一起离开。
主任站在旁边,脸色渐渐变了。
「你是说……」
「我什麽都没说。」
沈渡岸合上资料。
「先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