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
「查多久了?」
「一个小时。」
「有结果吗?」
「……有一点。」
主管低头看他。
「说。」
工程师把中间萤幕上的纪录往回拉。
「连线是从我们这边出去的。」
2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有人没听懂。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不是他找到我们。」
工程师停顿了一下。
「是我们先找到他的。」
这次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主管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难看。
「谁?」
「还在查。」
2
「查。」
「正在查。」
「查快一点。」
「……好。」
键盘声重新响起。
五分钟後。
工程师盯着萤幕,手指突然停了。
「找到了。」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
连线纪录被一层一层展开。
2
地府论坛。
跨界网路节点。
人间公共网路。
测试端口。
再往前。
一笔三天前留下的系统测试纪录安静地躺在最下面。
操作人员那一栏有名字。
工程师看了两秒。
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前方的人。
右前方的人也看着萤幕。
2
两人对视。
「……」
主管:「谁?」
右前方的人慢慢举起手。
「我。」
主管转头。
「你做了什麽?」
「系统测试。」
「什麽系统?」
「跨界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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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什麽?」
「我就是想知道地府网路有没有办法浏览人间网页做的系统测试。」
主管盯着他。
「继续编。」
「真的。」
「测试网站呢?」
工程师没说话。
「我问你测试网站呢?」
「……」
主管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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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
「不用吧。」
「打开。」
「其实现在主要问题应该是跨界连线隔离机制——」
「打、开。」
工程师沉默几秒,认命地点开纪录。
萤幕上跳出一串网址。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有人偏过头看了一眼。
又默默把头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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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低头喝水。
主管站在原地。
「……」
工程师试图挽救自己的职业生涯。
「我可以解释。」
「你说。」
「因为这种网站广告多、跳转多、第三方连线也多,我想测试复杂网路环境下——」
「你看片就看片。」
「……」
「别侮辱系统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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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没忍住咳了一声。
工程师耳朵都红了。
「我真的有在测。」
「匿名浏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