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其他学生也一样。
「那麽,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到底是谁?」
「我不知
……」
她完全不记得。
「那你认为,一个人的名字就能代表他是谁吗?」
「是谁在说话?」
草地上没有任何人。
「老师没教过你,和别人说话之前应该先自我介绍吗?」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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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努力回想。
「等到那个时候,希望
玛莉一时语
。
她有些生气。
「我只是希望你想想看。」
她愣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至少我可以用名字称呼你。」
「我们之後还会再见面的。」
「我……我是在学校里读书的学生。」
甚至记得几年前自己曾经因为一
数学题目,连续思考了好几个晚上。
她四
张望。
玛莉愣了一下。
「我……」
可是除此之外,她好像对博士一无所知。
她想起博士。
「对,我叫玛莉。」
自己第一次来到学校,是什麽时候?
她记得教室、自己的房间,以及博士教导过的许多知识。
「哪间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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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那之前呢?
那
声音没有立刻回答。
「玛莉?」
博士总是称那个地方为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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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生活的学校叫什麽名字?
声音再次响起。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刚才还在摇动的草叶突然安静下来。
「当然重要!」
「除了知
自己叫玛莉以外,我好像什麽都不知
。」
自己知
他是博士。
她曾经住在其他地方吗?
却突然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又是这个声音!」
风停了。
然转过
。
「我不知
。」
「你到底是谁?」
她不知
该怎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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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张开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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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时候?」
「然後?」
也知
他教授了自己许多知识。
她停了下来。
没有严厉的语气,也没有命令的
觉。
「没有经验去
验证,你怎麽知
自己的知识是真的?」
玛莉大声问
。
「我……」
「嗯……看来你还不是很认识自己呢。」
甚至带着一
好奇。
风依然轻轻
着。
「你从哪里来?为什麽在这里?你又想去哪里?」
「谁?」
是谁带她来的?
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就是……」
「可是即使知
名字,也不一定真正认识那个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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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学会了这麽多关於世界的知识,却连自己是谁都没有想过。」
玛莉忍不住抬起
。
「你还没回答我!」
「等等!」玛莉连忙喊
。
玛莉低下
。
声音里似乎多了一
笑意。
她有父母吗?
知
他是学校的负责人。
但没有人提过它的名字。
没有回答。
「何不先说说你是谁呢?」
反而像是有人单纯地提
了一个问题。
「那你想要我怎麽回答?」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我是玛莉。」
玛莉正准备继续寻找,却突然听见一
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与博士完全不同。
「你问了我这麽多问题,却连自己是谁都不愿意告诉我。」
声音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