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凡扶着她腰,疯狂向上顶,顶得她头往后仰,浑身激灵。
她突然渴求他打她,就像她要求他爱她。
你喜欢我,离开的时候不能忘掉我,她在心底下诅咒。
快日落,水珠沿石缝渗出,他们的身体都脏了,有泥土有苔藓有灰尘有草木。
她一点都不讨厌他沾着泥的手抚她面颊,倾身张口亲吻她,包住她的嘴唇,带着很好的技巧征服她,唇齿含混,咬她,深吻到喉咙,声音黏连,她尝到泥腥,觉得自己拥有一切,拥有他的粗暴,拥有他对她的欲罢不能,拥有他在潮腐的环境中始终不想松开的情绪,哪怕是幻觉。
希望她不是。
简律凡带她到瀑布边简单冲洗,骑摩托车回去,交还租赁点,再也不见摩托车。
“你为什么不继续骑。”方斯雅指的是他以往的经历,她能查到的贴在网上的经历。
简律凡过了一阵,才回答:“有更好的人选以后,我想当幕后,而且我摔过很多次,没必要勉强继续。”
“真的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相反。”他不介意说下去,“我最初被逼着去训练,简意内心有一关没过,他们把我当替补,等他想清楚愿意上,我选择做自己熟悉的事情。”
“他们把你当替补,他们是你的父母。”
他默认,她才明白是这回事,把他的袒露当成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他的摩托车技术挺好的,刺激中有安全感,她问:“你喜欢骑吗。”
“很久没骑过。”他喜欢的是骑本身,有速度,能够掌握车和身体的配合,不喜欢被当作替补的职业车手培养,背负家庭期待频繁受伤,他淡笑:“让你陪我,重新找感觉。”
她心跳加速。
第二天,简律凡留在度假屋收拾行李,他进卧室取衣服,方斯雅坐在床上,抱着双腿,目视他收拾。
他们没有深入交流,收拾了就做爱,那些鞭子绳索道具全都远离视线,协议最后一天应该更狠的,但情况没有发生。
方斯雅把浴室里的东西收走,洗好澡上床,他换了居家服坐到她身边,回复信息,通知简意行程,按掉屏幕。
一片安静。
凌晨十二点,十四天结束,他们准备睡觉,简律凡抱着她,叫她名字,“方斯雅。”
方斯雅看向他,手揽他腰,“什么事。”
“明天我会走,上午的飞机。”他告诉她。
“那时候我在上班。”
“我知道,明早你上班之后,我会处理这里的手续,然后离开。”
她不说话,突然问,“你喜欢我吗。”
他望着她,问:“你是不是对我有超出协议的感觉。”
“我是新手,不像你……”
简律凡抚摸她柔软的头发,“你有吸引我。”
“嗯。”方斯雅闻着他的清香,这句话已经填满她的心腔。
“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