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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私教(上)(2/2)

他从来只是在一旁观看阿克司大哥指导其他人,那段时间,他一直暗暗羡慕着大姊和大姊夫,就算是那些半途而废的、接受几天训练就被吓走的前队员们,他也很羡慕。

超常人负荷的训练量的确要求过,但这些都是源於期待。

橡豫知他在安自己,心脏淌过。

他从唯一一个挂着衣服的吊杆上取下一件短袖,迈步抛给橡豫。

因为即便不受教、喊累装病、只是为了与当时的军事总长独之名沾光而来,阿克司大哥都会严格指导和训练。所有人都说他严苛得太过无情,还曾现传闻指谪,他只是为了保持所领小队的成绩能名列前茅、替他积累荣誉,可橡豫很清楚,他的严格是想让队员得到最紮实的基础,不断叫人反覆动作的指导是想让队员用肌记忆记住。

阿克司的衣服穿在他上太大了,松垮垮的,幸好袖长不到手肘,宽松的布料让橡豫很好活动。

「你、怎麽不再多睡一下?」他乾的问。

「比赛不限制冷兵,我想结合力一起使用,这两天在练怎麽用飞针。」橡豫说。

橡豫一怔,惊喜得睛亮起光来:「可以吗?」

橡豫摸摸脑袋,笑了下:「大姊跟二姊说我像母亲,好像吃不胖,所以没办法练肌。」

阿克司看着橡豫略红的脸,上下打量一圈他的穿着,接着下门边的墙上钮,所有墙立刻翻面,一排排辅助用。

阿克司转回来,看见橡豫的模样一愣,皱起眉。「你也太瘦了,到底东西都吃去哪了?」

橡豫,睛仍激动得亮闪闪的。

他稍微拉一下领,不好意思:「我好了,谢谢你。」

他想推辞,可对上阿克司的目光,这样纯粹怕弟弟的神让他拒绝不了。他抿,掩下复杂的情绪,准备依言脱掉衣服,然而那注目让他压儿动不了。

阿克司的手从钮挪开。「想法不错,选择也可以,飞针的确比其他更适合你的能力。」他赞同,「你有练远攻,我就教你几手近用法,今天不用投影了。」

他的声音细小若羽,担心阿克司会嫌他别扭什麽,但又实在不敢在对方面前换衣服,特别是因为上布满了无数雀斑。

现在,那样锐利的目光会投向自己,哪怕只是短短的两、三个小时,橡豫已经心满意足。

橡豫垂端详,飞针有两尺寸,其中三差不多掌大小,另外一半则是长了约半倍。

他攥衣服,想着乾脆先走门外换衣服,便听见阿克司开:「好了跟我说一声啊。」

「训练别穿长袖,难怪你才而已就。」阿克司说,「这里只有我的,下次准备几件自己的放过来。」

阿克司看着橡豫,一顿,一下他的发。「练不了也没事,你捷度够,往这方面加就行。」说着,他开启投影仪,「你这两天都练哪的?」

阿克司勾了下嘴角,走到墙边挑捡一把匕首和六飞针,再回来橡豫前。

橡豫惊讶得回眸,阿克司果真背过去。他抱着衣服,努力压住心脏的快拍动,回赶换上。

橡豫捧着阿克司的衣衫,整张脸快红透了。

他和豫菓生不久,父母便相继病逝,所以他对他们的认知全是来自两位姊姊的转述。虽然难以练肌一直令他自卑,只是,想到这副质遗传自母亲,他其实是兴的,可以在自己上找到母亲的影。

「你跟得上,我再教你其他的。」阿克司说,「比赛的时候,你的能力适合站最外围,不过总会有人偷袭,你不能光练远攻。既然练了飞针,就拿你上场会使用的这个当武,不必多带其他。」

「阿、阿克司大哥……你能、先转过去吗?」

──可以被阿克司大哥期待、看重、指导,是他曾经羡慕不已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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