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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00ml高粱02(2/2)

程阖瞧着她决绝的背影﹐将那瓶果粒茶举到鼻端﹐嗅到她留下的玉兰香﹐他轻笑了声:「冰山小辣椒。」

宋颂察觉的二字:「控制?你为什麽要控制他?」

变故发生後﹐他们曾见过一次面﹐他纵然消沉﹐还是一再保证他们的分离只是暂时﹐等他们都成年後﹐就没什麽能分开他们了。他许过诺﹐会等着她。

程阖从没想过﹐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清澈注视﹐居然有如斯压力﹐令他的笑声变得乾涩﹐「你估我了﹐我就是个富二代﹐拿着家里给的零用钱﹐资助学生﹐一起玩音乐混日而已。」

「因为你没问啊。」程阖一脸无辜地撇清﹐「我手里不只他一个团﹐还有很多乐团﹐事情很多的﹐哪有办法只顾他一个人。」

「你不知吗?」程阖递给她一杯果粒茶﹐「给我十分钟和200ml的粱,我给你极致的听觉飨宴﹐这是Lance的名言。不过﹐以前他只要100ml粱。」

「是吗?我不觉得我哪里细腻了。」

欧洛说:「我大一的时候﹐Lance哥还没喝得这麽凶。最近﹐他好像越喝越多了。」他压低声音:「我听说﹐暑假时,Lance哥和一个男生往﹐後来分手了﹐所以藉酒浇愁。」

「不是个上的相似,而是你们共有的特质;你们上都有一好又脆弱的﹐非常引人的气质﹐让人想要……」程阖将那两字在尖缓缓动﹐品味﹐再徐徐吐:「破坏。」他低笑﹐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又解释:「开个玩笑,你别当真了。」

宋颂听愣了﹐「用粱开嗓?」

「我也是为了他好。他有自毁的倾向﹐你没有察觉吗?」

「他有酒瘾了。」宋颂一针见血地指﹐忧虑的小眉蹙着。「他又是烟又是酒的﹐很伤嗓。」

过去四年﹐他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我知你有那本事。」宋颂很平静地直视他﹐「我也知﹐你不吝於使用它。」

「……」这话勾起宋颂又一次的懊悔,她对於四年前那个什麽也帮不上忙、弱小无助的自己,到愤怒。

「兰溪不会混日。他什麽都是全力以赴的。如果他现在变得得过且过﹐醉生梦死……」宋颂盯着程阖﹐「那个害他变成这样的人﹐最好祈祷我不会找到他。」她将果粒茶还给他﹐「谢谢你的好意﹐以後不用买了。我不想再接受你的任何东西。」

程阖无谓地耸耸肩,「人是会变的。何况在青少年这个时期,几个月不见,人的变化就很大。Lance的个细腻,他在你家的遭遇对他的打击非常严重。」他顿了下,「没有人刚满十八岁,就立刻懂得如何个大人的,他就那样被孤伶伶的赶来,比照他现在的成就,他只是有自暴自弃,这样已经算很好了。」

「大一时﹐他跟我住﹐我也就那时候多少能控制他。之後他搬去住﹐整个就是脱缰的野﹐有时候整个月都见不到人影。」

宋颂的目光缓缓挪向程阖﹐「这些事﹐你都没告诉我。」

这时﹐录音师来喊欧洛过去录副歌﹐八卦小圈圈顿时只剩宋颂和程阖。

「可是你说﹐他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你的。我以为你至少会束他。」

宋颂慢慢说:「他以前没有这倾向。」

「他不听劝的。」程阖摇﹐「你若是去念他﹐他可能为了跟你唱反调﹐喝得更多。」

「话不要讲得那麽绝对﹐颂颂。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事﹐都会改变。也许有朝一日﹐你又会需要我的帮助。或者﹐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跟我建立关系。」程阖温柔诱人的笑容﹐「你对我女友的位置还有兴趣吗?」

「正确来说﹐是双恋。」程阖嘴﹐「哎﹐他那些男女关系﹐我都懒得了。只要不影响他的演就好。」

宋颂彻底呆住﹐「兰……兰溪他是同恋?」不对啊﹐她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

程阖凝视着她,「其实……你跟Lance﹐非常的相像。」

在变故之前的蔺兰溪绝非如此。

「没有。半年前我拒绝了你﹐现在我见到了兰溪﹐更不会答应你。失陪了﹐我得去看欧的录音。」宋颂转就走。

结果她等来的﹐是跟陌生女人搞一夜情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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