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听懂了:「所以你是说,我们现在只能顺着演?」
「对。但可以加料。」陆砚看着她,「你刚才报警,剧情没有强制你闭嘴,对吧?」
「对。」
「为什麽?」
林晚晚想了想。原书里,炮灰女配在那个场景里应该说的是「你以为你是谁」,而不是报警。她说了不在剧本里的台词,但世界没有阻止她。
「因为吐槽系统?」她试探性地问。
「可能是。也可能是因为,你跟我结盟了。」陆砚说,「系统刚才不是说男主行为偏离吗?它没说你偏离。也就是说,你的行动是自由的。被绑住的只有我。」
林晚晚明白了。陆砚是原书男主,他被剧情锁死了。但她是穿来的炮灰,系统给了她吐槽权限,她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不受剧情控制。
「所以我们现在怎麽办?」她问。
「照演。但你在嘲讽苏念的时候,顺便吐槽我。」陆砚说,「你刚才吐槽我,系统不是给钱了吗?那就继续。把剧情该走的走完,但你加你自己的料。我配合你。」
走廊尽头的高跟鞋声停了。
苏念站在门口。
原书里,苏念是个标准的白莲花女主:黑色长直发,白色连衣裙,眼神清澈,表情柔弱。但此刻站在门口的苏念,头发有点乱,连衣裙上有一小块污渍,眼神里带着一种「又要演戏了好烦」的疲惫。
她看见林晚晚和陆砚站在一起的画面,愣了一下,然後按照原书台词开口:「陆总……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林晚晚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主有点不对劲。原书里的苏念说这句台词时,应该带着委屈和试探。但面前这个苏念,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稿,而且在「打扰」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听起来像在说「你们能不能快点演完我要下班」。
系统在她脑中提示:
「哔——检测到女主苏念行为偏离原书。偏离度:6%。」
林晚晚:「……她也是穿的?」
系统:「系统无法确认。但建议宿主按照原计划执行吐槽任务。」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好,照演。
她转向苏念,按照原书台词开口:「苏念,你怎麽在这?这里是陆氏的宴会厅,不是你们那个小破娱乐公司——」
她说到一半,陆砚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林晚晚心领神会,立刻加料:「——还有你,陆砚,你刚才壁咚我的时候,手撑在墙上整整三分钟。你是觉得这样很帅吗?我告诉你,你这样很油。而且你手不酸吗?」
系统:
1
「哔——吐槽成功。台词:你手不酸吗,油腻指数8.5,入帐700元。额外奖励:嘲讽对象包含男主与女主,触发双杀成就,奖金加倍。当前余额:2800元。」
林晚晚心情大好。
苏念站在门口,表情从「好烦」变成了「等一下这是什麽情况」。她看向陆砚,眼神里写满了「剧本是这样写的吗」。
陆砚面无表情地回看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苏念的眼睛亮了一下。
林晚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好家伙,这女主果然有问题。
「苏念,」林晚晚继续按照剧情走,「你以为陆总真的喜欢你吗?他只是玩玩而已。像你这种——」
「像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苏念突然接话,「才不懂什麽是真正的努力。我从练习生做起,每天练舞十二个小时,你呢?你除了花家里的钱,还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