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想了想:「这个方案可行。但有一个问题。如果剧情强制力判定苏念的干扰行为属於女主自主意识过高,它可能会直接修改苏念的行为,让她离开现场。」
「所以我需要另一层保险,」苏念说,「陆砚,你明天下午必须在场。你是男主,剧情强制力对你的约束力最强。如果你在场,而且主动干预,剧情强制力需要消耗更多能量来修正你们两个的行为。这个时间差,足够林晚晚跑掉。」
林晚晚听着他们两个讨论,忽然觉得有点感动。她穿来才两天,这两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已经在帮她规划怎麽活命。
「系统,」她在心里问,「他们说的方案,可行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报告宿主,系统计算结果:方案可行性73%。但系统需要提醒宿主,男主和女主的自主意识越高,剧情强制力的反弹就会越剧烈。如果明天失败,可能不是宿主一个人死。可能是三个人一起被清除。」
林晚晚的心沉了一下。她看向陆砚和苏念,他们还在讨论细节。苏念说「我明天穿红色,目标明显,剧情强制力比较好锁定」,陆砚说「我会安排人在对街待命,如果出事立刻送医」。
她打断他们:「等一下。」
两人看向她。
「系统说,如果明天失败,可能不是只有我会死。你们两个也可能被清除。」
苏念的反应很平静:「我知道。」
陆砚的反应更平静:「我也知道。」
「那你们为什麽还要帮我?」
苏念看了陆砚一眼,然後说:「因为我上辈子死的时候,没有人帮我。我一个人被清除,一个人醒来,一个人花了三年搞清楚这个世界是怎麽运作的。如果现在有人可以不用死,我想试试看。」
陆砚说得更简单:「因为我重复了三次。三次都失败。第四次,我想试试看不同的方法。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林晚晚。
「而且什麽?」
「而且你昨天吐槽我的时候,我笑了。我很久没笑了。」
系统在林晚晚脑中发出一个很轻的提示音:
「哔——检测到男主情绪波动。系统分析:男主刚才那句话,真心指数94%。」
林晚晚看着陆砚,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不难懂。他只是被原书的人设困住了。他不想当霸总,他想当一个会笑、会说谢谢、会跟人一起喝豆浆的普通人。
「好,」她说,「那我们明天就试试看。三个人一起。」
苏念伸出手。林晚晚把手放上去。陆砚看着她们两个的手,愣了一下,然後也把手放上去。
1
「合作?」苏念说。
「合作。」林晚晚说。
「暂时的。」陆砚说。
林晚晚和苏念同时瞪他。陆砚改口:「……长期的。」
系统发出提示:
「哔——检测到三人正式结盟。世界稳定度: 2.1%。剧情强制力:观望中。系统备注:这是系统第一次看到男主、女主、炮灰女配三方结盟。系统觉得这个世界要嘛会变得很稳定,要嘛会炸得很彻底。」
「你闭嘴。」三个人同时在心里说。
系统:「……系统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