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董事会上我骂他油腻,他笑了
慈善拍卖会隔天早上,林晚晚收到系统通知。
「报告宿主,系统检测到新任务:潜入男主陆砚的董事会,吐槽他的商业决策。任务奖励:解锁新功能心声读取。任务失败惩罚:无。但宿主会错过一个很好玩的东西。」
「什麽叫很好玩的东西?」
「系统不能提前透lou。但系统可以保证,这个功能会让宿主的生活变得更jing1彩。」
林晚晚坐在原主公寓的餐桌前,咬了一口吐司,思考这个任务的可行xing。董事会是陆砚公司的内bu会议,她一个「员工关系顾问」跑去参加,怎麽想都不合理。
她拿起手机,传讯息给陆砚:「你今天几点开董事会?」
陆砚秒回:「十点。怎麽了?」
「系统发任务,要我潜入董事会吐槽你的商业决策。」
「……潜入?」
「对。你有办法让我进去吗?」
对面沉默了一分钟。然後陆砚回:「有。我让助理给你发临时通行证。你用员工关系顾问的shen分列席。名义是观察高层决策对员工士气的影响。」
「这个名义能唬住gu东吗?」
「唬不住。但他们不敢问。」
「为什麽?」
「因为我是总裁。」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十点整,她穿着原主衣柜里最正式的一tao黑色西装裙,走进陆氏大楼ding层会议室。chang条形会议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年纪从四十岁到七十岁不等,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杯茶和一份文件。陆砚坐在主位,看见她进来,微微点了一下tou。
系统在她脑中提示:
「报告宿主,检测到董事会现场观众:十四人。符合公开场合标准。吐槽任务正式启动。建议宿主在财务报告环节介入。gen据原书剧情,陆砚将在下一个环节提出一项并购案。原书描述:陆砚以雷霆之势收购了对手的公司,展现了霸总应有的魄力与智慧。系统建议宿主吐槽这句话。」
「雷霆之势?霸总应有的魄力?」林晚晚在心里吐槽,「这句话本shen就很有问题吧。商业并购又不是在拍动作片。」
「所以系统建议宿主吐槽。」
「知dao了。」
会议前半段是各bu门报告,林晚晚坐在角落假装记笔记。她发现陆砚开会的时候跟平常完全不一样——说话简短、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容词。他问问题的方式像在急诊室问诊:「这个数字为什麽下降?原因?解决方案?时间表?」
财务主guan报告完毕後,陆砚翻开下一页文件:「接下来讨论并购案。对象是顾氏集团旗下的新创公司。对方开价三亿,我认为可以压到两亿。各位意见?」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林晚晚环顾四周,发现大bu分董事都在点tou,表情写着「总裁说什麽都对」。
系统提示:「报告宿主,原书剧情节点已chu2发。建议宿主在男主说出我要让对手知dao谁才是老大之前介入。这句话是原书台词。系统判定油腻指数8.7。」
林晚晚站起来。
「抱歉打断,」她说,「我是员工关系顾问林晚晚。关於这个并购案,我有一些员工层面的担忧。」
所有董事转tou看她。陆砚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们昨天约好的信号,意思是「继续」。
「请说。」陆砚说。
「我查了一下顾氏集团旗下这家新创公司的资料。他们有两百多名员工,平均年龄三十岁,其中七成是工程师。如果我们用两亿收购,然後按照陆氏集团以往的惯例——」她翻开笔记本,照着原书里写的内容念,「裁撤重叠bu门、jing1简人事、整合资源——」
她抬起tou,看着陆砚:「这taoliu程执行完,两百人大概会剩八十人。裁掉的一百二十人里,有一半是he心技术团队。因为他们是最贵的。」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财务主guan咳嗽了一声:「林顾问,这是商业决策。效率优先。」
「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