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情绪。矛盾指数87%。系统判断,她不是不想原谅顾衍。她是不知道怎麽原谅。系统建议宿主不要介入。这种事需要当事人自己解决。」
「我知道。」林晚晚在心里说。
苏念吃完最後一口面,抬起头,表情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好了,不说顾衍了。说正事。林晚晚,你明天要死了对吧?」
「对。明天下午。」
「那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麽?」
林晚晚看向陆砚。陆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根据扫描结果,死亡剧情有三个触发点。第一,林晚晚必须在明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出门。第二,她必须经过原书指定的路段。第三,她必须独自一人。」
「这三个条件可以同时破解。」苏念说,「明天下午,我跟林晚晚一起出门。走不同的路段。陆砚在对街待命。如果剧情强制力要杀她,我挡在中间。陆砚负责干预。」
「但如果剧情强制力判定苏念的干扰行为属於女主自主意识过高,它可能会修改苏念的行为,让她离开现场。」林晚晚说。
「所以我需要第四个人。」苏念说,「一个不在原书剧情里的人。剧情强制力对他的约束力最低。」
林晚晚和陆砚同时想到一个人。
「顾衍。」三人异口同声。
苏念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为什麽是他?」
「因为他是待确认状态。他的系统休眠了。他不在原书剧情的主线里,剧情强制力对他的约束力最低。而且他已经突破自主意识上限了。」陆砚说,「如果他在场,剧情强制力需要同时处理四个变数。这会大幅降低它的执行效率。」
苏念沉默了。
「你不想找他?」林晚晚问。
「我不是不想找他。我是不想欠他人情。」
「这不是人情。这是合作。」陆砚说,「而且顾衍这辈子看起来很正常。他每天站在对街看你,没有靠近,没有说话。他在等。」
「等什麽?」
「等你准备好。」
苏念愣了一下。然後她低头笑了一声:「你怎麽知道他在等?」
「因为我也是穿书者。我知道等一个人的感觉。」
苏念看着陆砚,看了很久。最後她说:「好。我去找他。但你们两个要在场。如果他想说什麽奇怪的话,你们负责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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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林晚晚说。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
「报告宿主,检测到三人决定拉拢顾衍加入。系统分析:此决定可能导致世界稳定度大幅波动。但系统也分析:顾衍加入後,四人组全部突破自主意识上限,测试版世界升级为正式版的机率将从0%提升到47%。系统备注:系统觉得这个数字比0%好多了。」
「你刚才说0%?」林晚晚在心里问,「之前是0%?」
「报告宿主,在宿主穿来之前,成功率是0%。」
「那现在呢?」
「现在是47%。如果顾衍加入,会更高。」
林晚晚站起来:「那还等什麽?我们去找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