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操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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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从赫凛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赤焰说同样的话完全不同。赤焰说的时候带着别扭和桀骜,赫凛说的时候像是陈述一个战术方案的可行性——冷静、直接、不带任何情绪色彩。
但林柚听出了那冷静底下的东西。
他不是不想要。
他是在权衡——用他的职责、他的位置、他的自控力,去对抗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来自本能深处的牵引。
"我不是在劝你。"林柚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如果你需要,我愿意。"
"和赤焰一样?"
"和赤焰一样。"
赫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我考虑一下。"他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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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站起来,准备走。
"林柚。"
她回头。
赫凛坐在桌后,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暗银色的头发在阴影里像冷金属。他的灰蓝色眼瞳看着她,里面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在动——被自控力压在冰面下,但冰面上已经有了裂纹。
"如果有一天我判断可以了,"他说,"我会告诉你。"
"好。"
林柚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赫凛一个人坐在里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暗银色的纹路还在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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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袖口放下来。
——
傍晚。
林柚去训练场做了两组训练。回来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虫都在食堂吃饭。
她走到C-7宿舍门口,发现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推开门。
赤焰坐在她房间的椅子上。
红发扎成高马尾,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深色长裤,双脚翘在她的桌子上,一只手拿着她桌上那本她从基地资料库里下载打印的基础读物——虫族简史——翻到了某一页。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连我们历史都不知道还敢在基地晃悠。"他把书往桌上一丢,"连虫潮是什么都是我问你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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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进来的。"林柚说。不是问句,是陈述——门锁对赤焰这种级别的虫来说大概不算什么障碍。
"你的锁是低配的。"赤焰说,"找后勤换个好的。"
"你是来帮我换锁的还是来干什么的。"
赤焰的脚从桌上放下来了。他坐直了一点,看着她。
这一眼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赤焰看她的方式——不管是审视、轻蔑还是被打动后的别扭——都有一种"她在那个位置,我在这个位置"的结构。他是S级雌虫,她是来历不明的外来者。他比她高一个头,战斗力比她强虽然差距不大,军衔比她高得多。
但现在。
他看她的时候,那个结构被打破了。
不是因为他弱了——他变强了。而是因为他被她标记了。
那种微妙的权力关系的变化,在赤焰的眼神里以一种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方式体现出来——他看她的目光里少了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多了一种......林柚形容不太准确,但最接近的词也许是"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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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肩膀的伤。"赤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