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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天降机缘(2/4)

夜无边看他那副像极了困猫的温吞样,忽然涌上逗他的冲动。

看那婉儿…她如世人所望,嫁了人,就得到幸福了吗?

「…我不想去。」秋波转,湖漾似的勾人神,将内心的波澜清晰的显现。他拿什麽阻止夜无边?他什麽分都不是…

她说过偶尔会跟姑娘「活动骨」,那要是她这一趟打探消息时,刚好瞧到顺的可人儿,自己这「抱枕」是不是就没用了?

在那之後过了约半年,前朝便覆灭,她家破人亡沦落军…

「…嗯…无边,你醒了…」秋迷迷糊糊的支起,睡意烈的嘟嚷。

夜无边低迷的情绪挥之不去,不知自己记起那段过往嘛。

摇晃消散,她这夜无意义的回顾到此为止。

夜无边心情颇差的张开,渐渐清晰的景象里,秋的廓也越发清楚。

「院,你去吗?」她走到他面前,将拧乾的布巾递给他,玩味的神。

他知她不像自己那样渴求对方,所以当他放松而舒心的窝在夜无边边,可能被抛弃的恐惧却始终如影随形,但只要夜无边允许他接近,他就可以视而不见…即使是像摇摆的火苗那样不安定的信任,仍是秋唯一的信仰。

「我…我不去,为什麽…院?」秋惊得连话都说不好,颠三倒四的问。

布巾啪搭一声掉到床边,秋睁大,难以置信的瞪着夜无边。

夜无边不愿过那任人左右的人生,当然更不可能像婉儿那样隐忍度日,直到最後疯癫…若是她在她的位置,早把那杂碎打得当狗爬了。

也不知那素昧谋面的袁家三少如何了,举人吗…在那天翻地覆的战争狂中,这衔应该没用吧?说不定他早就死了。

当初战时只是人数占了优势,她有信心若在婚姻里,要击倒一个男人不费灰之力,可现在想这些又如何?

不论是将门千金的简家大小,还是狼狈不堪的夜无边,都不稀罕同情。

雪白的衣服果真适合他,在光中显得飘逸尘,犹如坠凡间的仙人,连衣衫散的睛看着都格外清新。夜无边盯着秋,叹。

夜无边并不需要自己便能活下去,这秋心知肚明。

嘿,那人中龙凤与她不曾碰面便离散倒是好事,即使在人海中错而过,她也不必看到男人面对受过屈辱的女人,会怎样肮脏唾弃的神情。

她还是「脏了」。从到心灵,全都污秽不堪。

他离不开她,但她却随时可以…秋内心一团麻的纠葛,千愁万绪难开,姣如月华的盛世容貌为此染上的黯然。

这小,睡得倒安稳。夜无边指尖轻轻过他的鼻梁,疲倦的叹。

「今天要去哪边找情报?」秋抱着犹带夜无边气息的被,糊的问。

她当然知秋的答案,但她就是要他亲说来。

「那地方常常会有意想不到的谣言在传,或许能有斩获。」夜无边假装不知秋的震惊,平淡的耸肩,像是在问早饭要吃什麽。

阿娘…难女人没有嫁人,就得不到「归宿」吗?是谁规定女人不能自其力的?那若是寻不到良人,又或是碰上战,该如何自保?

「你不想去,还是不想我去?」夜无边伸指,轻挑的抬起他的下,调戏般的勾着嘴角,戏谑的问。

「那我要去了喔?」还嘴是吧?夜无边

「…可是院…不想…」秋在院的恐怖经历再次浮现,让他脸一片煞白,而更令他不安的是夜无边是否对他厌弃了?

何况她的容貌已成这副德,也就秋跟尚智两个怪家伙敢接近她…当然对她怜悯同情的人不是没有过例如没多话却平和待她的掌柜夫妻,只是她不需要,从来都不需要。

她甩开被,走到窗边洗漱,毅然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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