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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你叫什么名字(2/3)

她无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对玩偶的钳制,更多的依赖似乎转移到了手臂上那只稳定而温的手掌,以及前这个在雷雨夜中为她划定“安全范围”的黑影上。

藤原没有给她更多沉溺于恐惧的时间,他站起,用命令般的吻说:“回床上去。”

就在他准备直起退开时,苏婉清却迅速坐了起来,急切地抓住了他尚未完全收回的手。

他没有拥抱她,没有给她扑怀中的机会。

“是……是你……你终于来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是因为……因为我上次太麻烦了吗?呜……”

他只是用一只手稳定着她,用目光和语言施加着一的、掌控的安抚。

她仰着脸,急切地、哀切地看着他,仿佛他一旦离开,那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就会立刻将她吞没。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微微加力,稳定地压着她颤抖的手臂,仿佛要将那份“稳定”通过接行输给她。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血腥的幻象,那是植于潜意识、源于梁小云之死的创伤记忆碎片,在雷雨夜被彻底激活,以最可怖的方式呈现。

最终,他还是弯下了腰。

忽然,她朝他伸双臂,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孩童祈求拥抱般的姿态,被泪浸的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依赖和寻求安的渴望。

“没有。”

他是“新朋友”,是黑暗中唯一的“守护者”。

他迟疑了很久。

他伸手,没有去拥抱她张开的双臂,而是绕过她的后背和膝弯,将她连同她怀里的兔玩偶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简单的两个字,似乎是否定她的关于“麻烦”的猜测,又似乎是在否认她记忆里鲜血淋漓的事实。

她像是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船,突然被一有力的缆绳固定,虽然仍在摇晃,却不再有即刻倾覆的危险。

藤原看着她泪满面的脸,听着她语无次的恐惧描述,神似乎有极细微的波澜掠过,但快得无法捕捉。

苏婉清仰看着他,又看了看不远的病床,迟疑着,没有立刻动作。

苏婉清怔怔地望着他,泪得更凶,但那歇斯底里的颤抖似乎在他手掌稳定的压力和不容反驳的语气中,逐渐减弱了幅度。

“能不能……不要走?”

她说着,泪又汹涌地落下来,混合着大的委屈和后怕。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特别害怕……一闭上睛,就好多好多血……到都是……我还看见……看见一个人,满脸是血,全也都是血,躺在泥地里……雨一直下,可是那些血……怎么也冲不走……呜……好可怕……”

他看着那双伸向自己的、纤细的手臂,和那双漉漉的、写满恳求的睛,沉默在原地。

“听清楚,”他一字一顿,语速缓慢而清晰,仿佛每个字都要敲她混的意识里,“雷声,只是声音。雨,只是。它们伤不到你。”

久到苏婉清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中的光彩一黯淡下去,以为得不到回应。

她的手指冰凉,却用尽了力气,攥着他的几手指。

“安静下来。”

“这里,没有血。没有你害怕的东西。”

恐惧依旧重,但在这恐惧的底上,迅速染开一溺者看见浮木般的、极其烈的依赖与委屈。

“你是……来保护我的吗?”她问,神像被抛弃后又找回主人的小动,充满了可怜兮兮的控诉和希冀,

她的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冰凉,还在细微地颤抖。

她的嘴颤抖着,发细弱而哽咽的声音:

这是第三句命令。

他的话语直接指向她之前呓语中提到的血腥幻觉,用绝对否定的陈述,试图覆盖她的恐惧记忆。

这是一截然不同于上次的方式,更像是一针对故障的、冷静的“矫正”。

藤原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喧嚣。

“就一会儿……好不好?外面……还在打雷……我一个人……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比刚才略显低沉、却依旧平稳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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